聞言,葉小燕這才點了點頭,旋即便是有些奇怪的說道:“所以你們這次之所以打起來,其實只是因為為了獲得張家家主之位,是嗎?”
聞言,那白裙少女也是點了點頭,旋即便是說道:“是的,我們這次之所以動手,其實主要是為了獲得張家家主的位置。否則的話其實依照我們之前的關(guān)系來看,我們沒有必要這般的互相殘殺。”
聞言,葉小燕也是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也是沒有想到,張家家主之位竟然是以這種方式獲得的。
畢竟相對來說,張家家主的這種位置,按理來說應(yīng)該也算是比較強勢的。
但是,沒想到獲得方式卻是如此的殘酷。
要知道,這一次他們?yōu)榱藸帄Z張家家主的位子,甚至連自家的少爺都是不肯放過。
這對于葉小燕來說也是的確有些驚訝。
畢竟前世的時候,關(guān)于這個所謂的張家,他也是的確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過看起來這所謂的張家,所在位置應(yīng)該距離這靈獸山脈也是不遠。
否則的話他們也是不至于來到這里進行互相殘殺。
而按照那白裙少女的意思,他們這一次主要的行動目標也是放在了這靈獸山脈的附近。
當下葉小燕也是微微一愣,旋即也是有些好奇的說道:“對了,你剛才說除了另外一個殺掉所有人之外,還有一個要獲得所有物品的任務(wù)的,那些物品是指什么東西啊?”
那白裙少女聞言,也是微皺著眉頭,旋即便是淡淡的說道:“其實這次主要任務(wù)的其中之一的目的。就是需要獲得其中我們所需要的一些物品。就目前來說,少爺身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集齊了所有的物品,目前應(yīng)該只差一件了。”
聞言,葉小燕也是一愣,旋即便是有些疑惑的說道:”差什么?”
當下,那白裙少女也是淡淡的說道:“暴龍獸的頭骨。”
聞言,葉小燕也是一愣,旋即便是問道:“暴龍獸的頭骨?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現(xiàn)在只差這一件了?”
那白裙少女聞言,也是搖了搖頭,旋即便是說道:“其實相對來說,我們和少爺之間早已形成了對立局面了。因為對我們來說,少爺是我們的唯一的一顆絆腳石,只有殺掉少爺之后,我們才能順利的獲得張家家主的位置。因為那些其他的弟子,到目前為止,我們并沒有找到,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死在了這些地方,所以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目前唯一存活下來的也就只有少爺和其他一些不重要的弟子了。也就是說,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計劃,其實只要殺掉少爺,就已經(jīng)能夠獲勝了。”
聞言,葉小燕這才點了點頭,旋即便是眉頭微皺,說到:“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對你來說唯一的敵人就只有那位張家的少爺了嗎?”
當下,那白裙少女也是點了點頭,說到:“是的,目前來說,只有這位張家少爺是我們唯一的敵人了。只是可惜了,我的哥哥已經(jīng)死了,到目前為止,以我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殺死他的。”
說話間,只見那白裙少女也是微微的低下了頭,旋即俏臉也是泛起一絲痛苦。
說實話,對于她而言,哥哥一直都是她最為崇拜的榜樣。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哥哥居然已經(jīng)死在了那刀口之下。
這樣也罷。
對她來說,其實那所謂的張家家主的位子,一直都是不太重要的。
畢竟那所謂的張家家主的位子,也就只有像他哥哥,還有那位少爺這般重要之人,才會產(chǎn)生因為利益,因而無法抗拒的爭奪。
但是對于她個人而言,其實掌控再多的利益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她希望的,只不過是過上一個平凡的日子而已。
當下,在那房間的另一邊,只見唐柔也是邁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