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嬤嬤的一聲怒喊黑衣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趁著機會韓云敬直接拔出手里的劍捅了出去,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韓云敬想著自己就算不會劍招也不代表自己不會捅人!
但是這黑衣人就好像后面長了眼睛一樣,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移動到旁邊憋住了韓云敬的手腕,吃了疼就拿不住劍咣當一聲劍掉在了地上。這下算是韓云敬的失誤了,只見這人也不廢話揮起一掌印在了韓云敬的胸口。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一臺告訴行駛的跑車撞了一下,感覺渾身都散了架子。韓云敬飛出去的時候腦子里在想著。
這個時候那老嬤嬤已經到了跟前,跟那人纏斗起來。兩人你來我往對了很多招。一時間誰都拿不下誰。
在看韓云敬此時躺在地上嘴邊有一攤血是自己剛吐出來的。這黑衣人的一掌實在是太重了,重到自己真的差一點又可以體驗一次穿越了。
韓云敬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抬眼看了一下,那二人還沒有分出勝負。
這樣下去不行韓云敬看得出來那個老嬤嬤確實是宗師但是跟這黑衣人相比還是查了一些,短時間看不出開如果時間拖久了肯定會輸,又看了一眼離自己不是很遠的劍,要想殺人殺比自己厲害的人一定要用武器,因為拳頭永遠沒有金屬來的實在。
但是因為剛才黑衣人的那一掌實在是太疼,如果不是自己仗著體內有先天之氣護著剛才那瓷實的一掌不死也要廢了。
“必須拼了,不然這老嬤嬤倒了自己必死無疑。”韓云敬咬了咬牙,又站了起來,拖著有些沉重的身子跟昏糊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往那把劍走去。
黑衣人也是看到了他但是一時半會也是脫不身,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要想快速分出勝負幾乎是不可能得了。所以現在也是顧不上韓云敬了,只能盡快解決了老嫗才可以。
韓云敬走到劍旁邊的時候發現旁邊還掉了一把短弩,率先撿起了短弩看了一下上面的夾層里還有一把弩箭,他抬頭盯著打斗的兩人,看的很認真也很平靜,突然他伸直手臂弩箭上弦瞬間弩箭從一個很刁鉆的角度射了出去。
弩箭是從上往下走的因為距離的原因加上兩人的打斗黑衣人沒想太多因為弩箭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殺傷力因為太慢了。但是當他一掌推走老嫗準備留出空擋擋箭的時候忽然感覺伸出去的胳膊疼了一下。
這時他才注意到韓云敬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邊,因為雙方不是很遠,這個距離足夠韓云敬追上弩箭在另一側攻擊黑衣人了。
剛才那一下是劍滑過手臂的感覺,韓云敬沒有選擇殺死他因為做不到,如果要殺人就要有殺意有了殺意就會被人察覺;所以他選擇廢掉這人的一只手,事實證明他成功了;那人的手臂從手肘處齊齊的斷掉。
而這時弩箭將至扎到了黑衣人的手臂上;而砍中了人的韓云敬早已撤到了一邊。
黑衣人很冷靜,冷靜的好像地上那截手臂不是他的一樣;短暫的思索之后他選擇了撤退,不能再戰了再打下去自己的命肯定會送在這里,不遠處的那個年輕人有些問題。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少年那么近的距離挨了自己一掌沒死而且還能站起來偷襲自己。
黑衣人走了,走的很干凈就好像他沒有出現過;只有地上的半截小臂再告訴別人他來過。
“少年你沒事吧?”老嬤嬤看著韓云敬,心里也被這個少年的手段折服了一些,年紀輕輕就有先天之境加上果敢狠辣一個是個人物。
“沒事,就是渾身酸疼的要死。”韓云敬揉了揉胸口,突然又吐出了一口濁血。隨著這口血韓云敬渾身舒服了不少,看來剛才這口血一直卡在胸口自己才會那么難受。
“不知少年是圣京哪家的公子?”老嬤看著韓云敬實在想不出這圣京誰家有這樣的公子哥。因為除了兩年前她去禪宗侍奉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