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已經吃過一碗素面,雖然是素面,但碗大??!
他是想給二姐做點好吃的補補身體,昨天晚上雖然已經吃過雞,但只是吃了一頓而已,沒有多大用處。
想要把二姐的身體補好,最起碼也要連續吃一段時間好的才行。
“小弟,你要做飯嗎?”看到方圓把鍋放到灶臺上,二姐問。
“嗯!我準備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
“小弟,你打算住多長時間?”二姐看著方圓問。
方圓想了想說道“怎么著也要住個十天半個月吧!”
“既然住十天半個月,就這點東西,也就夠你自己吃而已,所以……”
還沒有等二姐說完,方圓就打斷她說道“二姐,你怎么忘了,這些東西都是我買回來的,我既然能買一次,那么就能買兩次?!?
“呃!”二姐愣了一下,看著方圓說道“對啊!我怎么把你這個土豪給忘了?!?
她當然沒有忘,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在她想來,如果是在帝都,小弟想弄什么很簡單,但現在是在這里。
現在聽方圓這么一說,她才想起來,這些好像也是小弟剛弄回來的。
就像小弟說的那樣,他能弄一次,那么就能弄第二次,既然這樣,她還擔心什么。
“二姐,有你這樣說自己弟弟的嗎?”
“咯咯咯!”二姐笑了笑說道“行了,還是我來吧!按照你這樣做飯,這些水估計都不夠一頓用的?!?
看到方圓舀了那么多水去涮鍋,二姐心疼的把方圓手里的活給搶了過去。
看到二姐把自己要做飯的活搶過去,方圓聳了聳肩,還樂得清閑。
既然二姐要做飯那么就沒有方圓什么事了,他就回到了里屋。
來到里屋,方圓發現,房間好像被二姐再次打掃過,因為屋里更干凈了,不但如此,被褥也別二姐給疊了起來。
方圓來到炕上,把羽絨被打開,然后鋪好,又把炕桌擺放好,拿出他的大保溫壺。
保溫壺里是早上剛燒的開水,現在還是滾燙的,所以方圓先給自己沏了一壺茶,坐下來開始喝。
這窯洞和房子的區別就是冬暖夏涼,雖然沒有燒炕,但是門窗封閉嚴以后,屋里并不是那么冷。
這倒有點地窖的意思,怪不得這邊的人喜歡住窯洞,如果條件允許,估計很多人想住這樣的地方。
一壺茶剛喝完,就聽二姐在外面喊道“小弟,出來吃飯。”
“噢!來了!”方圓連忙從炕上下來,就往外面走。
午飯二姐做的是面條,當然,面條里放了肉,可惜沒有青菜,要不然還是很不錯的。
方圓空間里倒是有青菜,可惜不能拿出來。
“二姐,怎么做的面條???”方圓問。
“不做面條做什么?蒸饅頭時間也不夠??!”
“呃!”方圓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好吧,面條就面條?!?
面條很稠,估計二姐是不舍得放水,沒辦法,打水實在是太難了。
看著碗里稠糊糊的面條,方圓皺了皺眉頭說道“二姐,下次做飯多放點水,我特意買了兩個桶打水?!?
聽到方圓這么說,二姐看了看放在角落里的兩個鐵桶,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下次我多放點水?!?
“嗯!”
雖然二姐已經很省水,可是昨天打回來的那桶水,也已經用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昨天打的時候跟泥漿水差不多,現在也已經澄清了,但是桶底上有一層厚厚的泥。
雖然面條里沒有青菜,但方圓吃的還是很香,要知道二姐做飯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吃完飯以后,方圓把兩個鐵桶往自行車后座上一掛,對二姐說道“姐,你刷鍋吧!我去打水去?!?
“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