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把手抽回來,但拂蘇的手很用力,溫溫涼涼的,抵住她指間縫隙。
占有欲十足的,并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林微緒若是真想掙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屆時動作弄大發(fā)了,這議桌上十幾個嚴(yán)陣以待談事的朝員得怎么看她這個國師大人?
豈不是要以為她荒淫無度到逮著個好看的少將軍連正經(jīng)事都不辦了就在這大眾眼皮底下瞎鬧呢?
林微緒只得繃緊臉忍著。
偏偏這小王八蛋是個得寸進(jìn)尺的,只不過抓著她一只手,便能在議桌底下玩得不亦悅乎,越玩越過份……
林微緒幾根手指都要給弄麻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微緒試圖把他插進(jìn)指間的手指用力攥緊,要反過來擊退他。
結(jié)果這小王八蛋渾然不知疼,還一副放任著她暗自跟他較勁的樣子。
仿佛在他眼里,她這點拙計充其量就只是情趣罷了。
小半天過去,拂蘇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倒是林微緒自己,面色越發(fā)不對勁的紅。
在輪到旁人討論時,拂蘇偏過頭來看她,“大人怎么了?”
此時林微緒耳尖透紅,整個神色看起來也沒有平日里那樣冷靜。
拂蘇很關(guān)懷地問“是哪里不舒服嗎?”
他這話一出,議桌對面的那些人也紛紛投來目光,也很擔(dān)心國師大人。
面對著眾人投來的目光,手還在某只鮫人按在桌底下肆無忌憚地弄著,林微緒只得咬牙作答“我……好得很。”
看我一會出去不抽死你。
對于林微緒眼里的警告,拂蘇恍若是熟視無睹。
一場議會下來,林微緒注意力大多都被分到拂蘇身上,壓根沒怎么注意聽講,最后還是溫淺總結(jié)了一下,林微緒知會了大概內(nèi)容。
“少將軍提議的方案挺好的。”
眾人紛紛附議,林微緒生氣歸生氣,但在正事上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的,也就只得當(dāng)機立斷給他們拍了案“行,那就按照這個方案執(zhí)行吧。”
結(jié)束議會后,眾人陸陸續(xù)續(xù)起身,拂蘇也終于放開了林微緒的手。
林微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半邊紅半邊白,連帶著袖口也被扯得不成樣了。
這個混帳東西。
林微緒一邊暗罵一邊重新整理好衣袖,冷了臉徑自往外走。
出了軍機處后,林微緒更是頭也不回就坐上香車,命令許白驅(qū)車離開,結(jié)果車轱轆剛動了一下,又停住了。
林微緒擰了眉正要開口,車簾被掀開,方才在一處內(nèi)閣玩她玩得可開心的罪魁禍?zhǔn)赘┥磉M(jìn)來,往她身側(cè)一坐。
很光明正大地向她央請“大人送我回府吧。”
拂蘇坐在她旁邊,原先在一處面對朝臣眾人的凌冽銳利不再,仿佛是有意將他的棱角藏了起來,加上臉好看,瞅著也溫良不少。
林微緒得承認(rèn),她光是多看了幾眼這張禍國殃民的俊臉,氣就消了大半。
不過她消氣歸消氣,卻不代表這事可以這么揭過去了。
只是,還未來得及等她出聲訓(xùn)斥,坐在身旁的鮫人開始惡人先告狀“方才……被大人夾疼了。”
林微緒眼皮猛地一跳“……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真的啊。”生怕林微緒不信似的,拂蘇把那會被她指間夾得通紅的手指攤開給她看。
拂蘇手指白生生的,又修長分明。
手指關(guān)節(jié)處,很明顯有被掐紅的痕跡。
林微緒靜了一瞬問道“是誰先瞎撩的?”
“我沒弄疼大人。”拂蘇答得輕描淡寫的,好像在議桌底下對她做的并不算什么逾越之舉。
林微緒盯著他看了看,想到這家伙晚些時候就要出發(fā)前往景州,一股子郁氣只得沉下來,岔開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