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緒回神過來以后,偏開了頭,沒有再去看拂蘇。
“解藥一事,我已經讓許醫在趕來永安的路上,大概明日就能到達永安。”拂蘇又接著說道。
林微緒想到既然他的人也知道解藥,到時候讓許醫和寧殷一塊研制解藥,說不定效率會更快,便也淡淡地“嗯”了一聲。
拂蘇似乎是想了好一會,終于忍不住輕聲問道“小鮫還好嗎?”
林微緒猜到他會提問小鮫,但真的聽到了,又還是覺得譏諷,她抬起眸,冷淡地道“若是真的擔心你的孩子,又何須扔下正在發高熱的他不管不顧?”
拂蘇眸色一暗,說“對不起。”
“犯不著跟我說對不起,又與我無關。”
林微緒也是說完以后意識過來自己稍稍有些情緒波動了,遂沉了沉目光,迫使自己沉靜平淡下來。
而拂蘇并不是感覺不出來每次他一在她面前提起小鮫,林微緒就會多多少少有些情緒起伏,想著很快就要到客棧了便也沒有再提。
臨了下車之時,拂蘇想到什么,側頭回去問林微緒“國師大人知道這里附近有河流嗎?”
林微緒靜了一瞬,說“沒有。”
拂蘇點頭,沒有再問下去了。
兩人一前一后下車回到了客棧。
剛一進客棧,林微緒就聽到二樓再次傳來了林如練撕心裂肺的嚎叫聲,腳步一頓,還沒上樓看之前便知道怕是陳墨兮過來給林如練換藥了。
等她上了樓,推開門進去一看——
不出所料,林如練這回沒出息的直接趴在陳墨兮腿上,抱著她的腿一頓哀嚎。
而床榻另一邊,林清幽緊緊蹙著眉,一邊看著受苦的林如練,一邊給趴在桌沿上的小鮫喂小果子吃。
小鮫則像是在看表演節目似的,也沒什么精神樣貌,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一眨不眨看著床榻上的林如練哀嚎連連。
這次是小鮫耳尖微微一動,率先轉頭往門外看了過去,在看到林微緒和拂蘇都在門邊站著以后,小鮫一雙眸子頓時水光璀璨,一骨碌爬下了座椅,朝門口的林微緒撲了過去。
林微緒看到小家伙撲過來,雙腿僵直了一下,及時避開了,小鮫被身后的拂蘇抱了起來。
拂蘇跟房間里的兄妹二人道了謝,又轉頭跟林微緒單獨道謝。
當著林如練他們的面前,林微緒自是不能發作少什么,只得緘默下來,由著拂蘇致謝完,她什么也沒說,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林清幽看著林微緒和藍相相繼從房間離開了,正疑惑著,床榻上的林如練又慘叫了一聲。
林清幽“……三哥,你再這樣我要走了。”
聞言,正抱緊陳墨兮雙腿的林如練猛地抬起頭顫聲大喊“清幽!你,你不準走,你走了,你三哥就要被這個女人謀殺了,你看不出來她多狠嗎?”
在他這樣說的同時,陳墨兮一臉淡定給他包扎著傷口,并未出聲反駁他一字半句。
林清幽卻聽不下去了,忍不住走過去替陳墨兮說話“三哥你胡說什么呢,陳太醫是在幫你換藥,你怎么能這么說人家?”
“你你看過哪個太醫像她這樣粗蠻?”
陳墨兮包扎完傷口,直接把抱著她腿的林如練一把推開,起身從醫藥箱取出一瓶藥,遞到床頭案幾上,合上醫藥箱的同時囑咐“還和昨日一樣,飯后服用。”
說完,陳墨兮拎起醫藥箱轉身就走了,絲毫沒有要和林如練多費口舌的意思。
留下林如練自己氣得要死,又不得不聽妹妹的話,憤憤的把藥拿好了。
他得早點好起來,早點好起來就不用受那個女人的氣了!
在接下來兩日里,林微緒還和拂蘇在永安郡里共事,兩人并未談及私事,一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永安郡一事上。
解藥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