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緒抬眼看著他這副義正言辭審判自己的模樣,有點好氣又好笑地問他:“……是何居心?”
拂蘇嘴唇抿得很直,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伸臂抱起林微緒,把她抱回床榻。
儼然是把自己最最喜歡的寶物叼回自己窩的動物行徑。
他把林微緒放在床榻上,抬腿跨上榻,居高臨下地盯著林微緒說:“只有我可以對微微有這種居心。”
林微緒這才聽明白他意思了,抬手把他的脖子按下來,有一些生氣地咬一口他的下唇,“除了你這個小混蛋,沒人敢對我有這種居心。”
拂蘇好像愣了愣。
明明是被林微緒罵了,卻忍不住眉毛上揚,還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親親林微緒的臉頰,含糊不清糾正她的話:“我現在很大了,不是什么小混蛋。”
又說,“微微不要小看我。”
一邊說著,還要抓著林微緒的手兒去證實關于他是不是“小混蛋”這回事。
林微緒頓時燥得不行,在他未來得及得逞之前,連不迭把手從他掌心里抽了出來,抬手按住他的唇,面色泛熱地瞪住他說,“知道了,你起來。”
見林微緒認同了他的話,拂蘇這才不情不愿的放開林微緒,從林微緒身上起來了。
“我現在要去一趟永安,你先自己回相府吧。”
林微緒自以為足夠坦蕩直白,想著她把行程都明明白白報給拂蘇了,這家伙總該消除疑心了。
但拂蘇卻并不這樣想,他根深蒂固地認為這是黑市的那位仗著師徒情誼要跟他爭奪林微緒,一聽林微緒還是想要去黑市,一時冷臉,一言不發地盯住林微緒。
神情里清清楚楚表明了“有他沒我”的嚴峻態度。
林微緒面對著他這幼稚的行為,猶猶豫豫地改變攻勢,“回來給你帶禮物?”
聽完這話,拂蘇緊繃的神情總算稍微有所松弛。
見狀,林微緒知道這是有所效應了,這才放心起來。
拂蘇站在榻邊,一動不動看著她。
林微緒伸指拉了拉他衣袖,拂蘇仍然冷冷酷酷的不為所動,但也不沒有再跟林微緒鬧的意思。
林微緒只好說,“那我先走了。”
林微緒原本以為拂蘇會跟著她送她到府外的,畢竟之前有什么事要去辦,拂蘇就是這樣干的,但這次拂蘇并沒有跟到府外。
可見這小王八蛋在這方面的小氣程度只有日愈遞增,斷然是指望不了他會有心胸廣闊的那一天了。
為了避免路上顛簸對身體不好,林微緒這次并沒有騎馬趕路,而是命人準備了一輛馬車,坐上馬車前往永安郡了。
不過比較運氣不好的是,出發以后沒多久,林微緒明顯能聽到車窗外呼嘯的風雪聲愈演愈烈。
稍稍推開一點車窗縫隙往外看,果不其然看到,是外頭的雪變大了起來。
林微緒看著車窗外肆虐的風雪好一會,直至打了個噴嚏,才想起來要把車窗闔上了。
趁著趕路這會兒工夫,林微緒靠在榻背邊上閉目小憩,一邊想著師父的狀況。
她并不清楚成闕這個時候緊急喚她過去,等著她的究竟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一個多時辰后,馬車駛進了黑市,在那座偏僻的宅院停了下來。
進去的時候,林微緒并沒有完全做好應對的心理準備,只是任由著成闕的下屬領她進了屋。
林微緒有清楚看到,珠簾后的那一道屏障結界變弱,而成闕正在結界外,手掌撐著結界,往結界里輸送內力。
看到成闕擰著眉滿頭大汗的樣子,林微緒也知道成闕這是堅持了好半天了,頓時也沒敢怠慢下去,掀開珠簾站到結界跟前,和成闕一同往結界輸送內力。
她始終記著圣醫說過的話,無論如何都不能破壞結界,讓正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