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你父親午飯后就會到,我想你應該參與一下。”
“克莉絲阿姨,我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些什么?”
“他是愛你的孩子,只是你們都不肯低下頭向前走一步,這一點你和你的父親真是一摸一樣。”
“我想我還是留在房間創作比較好。”
“好吧,孩子,其實我也不知道他來做什么。”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忘記說給你們了,賓利夫人派來邀請函,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們舉辦的慈善晚宴,時間是哦,我忘記了。”
“沒關系,晚些時候我們看看邀請函就可以了。”
“我發現我的記憶越來越差了,經常很多事情轉眼就不記得了。”克莉絲邊嘆氣邊搖頭。
“是因為你的事情太多了,操心的事情,我們其實也經常犯這樣的毛病。”瑪麗亞安慰著克莉絲。
“是這樣嗎?那我要減少操心的事情了。”克莉絲說著便起身去了會客廳,應該是要看看有沒有安排好會客事宜。
差不多兩點鐘左右的時間,里查德瓦格納先生到了莊園,一身黑色西裝,應該是天氣的原因,帶了一頂禮帽,白色襯衫搭配了黑色領結,身材較高,筆直挺拔,面容俊朗,但神情嚴肅,舉止輕柔,想來年輕時一定是一位風度偏偏的紳士。
“親愛的克莉絲,下午好,好久不見,很是想念。”里查德很有禮貌的摘下帽子行了禮。
“你也好,可是我并不想念。”克莉絲面表情的說著,然后帶有一點諷刺的語言說“你還真是越來越年輕了。”
“哦,是嗎,雖然話不從心,我還是非常開心。我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生分呢?”
“當然,里查德。”
“克莉絲,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
“也許吧!”
他們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莫妮女管家吩咐傭人端上茶點。
“這段時間學府的事務很多嗎?怎么這么久才過來。”
“嗯,還好,不過確實很多事情要忙,只不過我的作品占用了很多時間。”
“你又出新作品了嗎?”
“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停下來的,那是我一生的理想與驕傲。”
“是的,這確實是你堅持的理由。”
“瑪麗亞在哪,我怎么沒有看到她,我想這樣的天氣她應該不會外出。”里查德問。
“她沒有外出,在房間里創作她的曲目。”
“她不知道我來嗎?”
“哦,很抱歉,我不記得告訴她了,晚點讓莫妮叫她下來好了,我們先聊著。”克莉絲心虛的聳聳肩。
“其實我很想念她的。”
“這個我知道,也許你是個好父親。”
“我不知道要怎么修復我們之間的感情。”
“這也許不是你的錯,但總要有一套方法才好。”
“那也要有機會才行,在學府里,她也不曾去過我的辦公室或是畫室。”里查德皺了皺眉頭。
“難道你不能去尋找機會嗎,她不去看你,你就不能去看她?”
“哦,我沒有做好準備,不知道她會是什么態度,這讓我很擔心。”
“請原諒她吧,那么小就失去了母親,這是她的不幸。”
“你又提起這個話題了,每次你都要這樣,這讓我很難經常過來。”
“我沒有辦法不提,一想到我的好姐妹憂郁病死,我就沒有辦法不去怪你。”克莉絲突然激動的說。
“只能怪我那時不懂得經營感情吧,更何況是我不愛的女人。”
“每次你這樣說,我都會很傷心,那么善良美麗的女人,就因為與你藝術家的思想節奏不同,哦,天哪,我不知該怎樣說下去。”
“也許這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接受父親的安排,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