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那天的派對上詹姆斯不太一樣嗎?”埃梅利靠在廚房門問。
“是有一點,應該是那天玩的比較開心?!必愄乩蔬呑鲈绮瓦呎f。
“你就沒發(fā)現(xiàn)點什么嗎?”
“什么,有什么特別的嗎?”
“以我敏感神經(jīng)細心的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詹姆斯好像對那個珍妮很不同?!?
“哦,我們別亂猜了,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那是你們男人沒有這么敏感,幾次我都覺得詹姆斯和珍妮兩個人眼神不太一樣?!?
“珍妮是新成員,自然要特別一點,否則會很失禮。”
“如果是那樣當然最好,他們一點也不配,無論外形還是家世,都不相配?!?
“如果是那樣,我到覺得很好,珍妮很有才華,也很美麗不是嗎,家世又能有什么,愛情才是關鍵。”
“怎么會沒什么呢,這問題很關鍵。”
“我們可以吃早餐了,埃梅利,不要在研究朋友了好嘛!”
“我只是和你說說而已,又沒怎樣。”埃梅利沒好氣的說著,貝特朗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表姐要來巴黎旅行,你知道嗎?”埃梅利
“哦,是嗎,你沒說我怎么會知道呢,親愛的。”
“我快煩透了,不知道該怎么安排?!?
“是哪個表姐呢?”
“你應該不會記得,只見過一面,我們結(jié)婚時,我父母不是一定要回鄉(xiāng)下老家去操辦嗎,所以你只有那一次見過我的親戚們。”
說到這里埃梅利想起在老家縣城辦酒席的場面,是令她非常驕傲的。她的母親忙前忙后,招待著親戚朋友鄰居等,始終咧著嘴笑個不停,這些人也是十分捧場,好聽的話說的耳朵起繭子,她父母也樂開了花,雖然無法判斷是否真心祝福,每個人都在時不時的低聲咬耳朵。雖然聽不懂這個女婿到底在說些什么,不過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已經(jīng)十分滿足于內(nèi)心的虛榮,表現(xiàn)的清清楚楚。
“我來想想,她一個人嗎?”
“是的,就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來巴黎?!?
“應該是因為你在這里,所以才決定一個人來的,我們需要邀請她來家里做客,住上幾天,這是最基本的禮節(jié)。”
“什么禮節(jié)啊,我不想她來家里,你看看現(xiàn)在我們住的房子,只是一個舊公寓,而且這么小,和當初差那么多,她看見了,回去鄉(xiāng)下還不知道怎么說我呢!”
“哦,親愛的,很抱歉,我生意失敗使你不能再過好的生活,我很愧疚?!?
“我不是那個意思了貝特朗,只是你知道我已經(jīng)將近兩年沒回上海了,以前回去說給父母聽,又被他們傳回鄉(xiāng)下,都羨慕的很,這一年多我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父母的,并沒有提起你生意的事情,被表姐看到,她會認為我父母之前在說大話,在撒謊?!?
“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和家里人講過嗎,你的父母?”
“沒有,我母親是怎樣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想她現(xiàn)在應該不會那樣的,畢竟我們已經(jīng)很多年了?!?
“我當初輟學后,她就叫我打工賺錢,還要給我介紹一個比我大20歲的有錢離異的男人,我才17歲呀,真是可悲。”
“那都已經(jīng)過去了,親愛的,請不要在忌恨她?!?
“我打算她過來的時候,給她安排幾天酒店,一定要四星以上才行,不能讓她看出什么?!?
“埃梅利,雖然我不希望這樣做,覺得失禮,不過你覺得不好,我也會同意的?!?
“要算算多少錢才行,還有聚餐,購物什么的?!?
“哦,沒關系,我來想辦法,請放心?!?
“哎,真是讓人頭疼,明天有個音樂會,我打算去聽聽。”埃梅利。
“你什么時候這么熱衷音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