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震耳的雷聲把熟睡在夢中的瑪麗亞驚醒,她抖動了下身體,揉搓著惺忪的眼睛。這時她看見門前一個晃動的身影拉開她的房門走了出去。她喊了一聲:“誰?”她起身拿起睡袍披在身上,也跟著走了出去。
外面寂靜無比,身影好像站在樓梯口,她又喊了一聲:“是誰?”依舊沒有回應,而且身影瞬間消失了。她內心驚慌的慢慢扶著樓梯扶手走下樓去,越過前廳走向了正門口。她輕輕的推開門,看見的卻是天空中繁星閃爍。她此刻毛骨悚然,明明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怎會是這樣。
就在她緊皺眉頭苦思冥想時,一個穿著怪異男裝的身影站立在草坪上的玫瑰花旁。她全身立刻緊繃起來,嚇出了冷汗,她想要大叫,卻叫不出聲。張大的雙眼盯著那個男人,只見他雙手握在玫瑰花莖上,瞬間掌心里的鮮血順著花莖緩緩流淌下來。
那個男人嘴里還在說著什么,但是她聽不清楚。身體不由自主的慢慢朝他走去,在快要靠近他時,仿佛他又飄去了另一邊的玫瑰花旁,仍舊是留著鮮血的雙手握著玫瑰花莖。她又喊了一聲:“你是誰?”
只見這個男人緩緩抬起頭來,一雙兇神惡煞的眼睛死死盯著她,仿佛要把她吞進肚子里一般。瑪麗亞嚇的立刻把雙手捂在了臉上,想要逃跑,卻怎么也挪不動腳步。
片刻后,一陣回蕩在空氣中的聲音說:“背叛我,背叛我,我要將你囚禁起來.....囚禁起來。”瑪麗亞嘴里喊著:“不要....”腦袋嗡了一聲,身子歪斜暈倒在地。
“瑪麗亞,瑪麗亞....”詹姆斯敲著她的房門叫道。
她睜開眼睛拖著疲憊的身體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雙手不停的錘著腦袋,時而感覺到哪里有一絲疼痛。左右看著自己的床鋪想:難道我在做夢,原來是一場夢,頭好痛。
“瑪麗亞,你怎么了?”詹姆斯繼續砸死門外喊著。
“哦,沒事,我在穿衣服,等一下。”
穿戴整齊后,她走去打開了房門,看見詹姆斯虛弱的問了一句:“什么時間了?”
“哦,你怎么睡到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哦,天哪,怎么睡的這么久,而且全身酸痛。”
“就是睡久了才會如此,快下去吃早餐吧。”
“昨晚好像做噩夢了,沒想到做夢都會這么累。”
“怪不得你眼圈黑黑的,應該是沒有睡好。”
“你不知道那個夢有多恐怖!”瑪麗亞依然記得夢里發生的一切。
“在恐怖也是夢,不需要感到害怕。”
“你說的對,就是夢而已。”瑪麗亞轉過頭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你是要出去嗎?看你把手袋都拿好了。”
“嗯,吃點東西就出去,約了人。”
“你也會約朋友了,是誰?”
“秘密。”瑪麗亞做了個調皮的表情。
“哦,你對我還有秘密了,好吧,遲早我都會知道的。”繼續說道:“晚點你父親會過來坐,好久沒見了,我要陪一下。”
“他現在到比之前勤力了。”瑪麗亞聳了下肩膀。
“你們關系好像好多了。”
“是比以前熱情了一些,畢竟是我父親,過去的讓他過去好了。”
“非常好,你能這樣想很棒。”詹姆斯此刻心里也為她能解開心結而高興。
會客廳里的沙發上,詹姆斯和約翰一語不發的一個端著咖啡杯在嘴邊沉思著什么,眼神迷蒙,一個正在看著一張邀請函上的內容,嚴肅的皺著眉頭,里查德正在仰頭望著墻壁上的畫作,時不時的發出一點嘖嘖的聲音,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這時約翰打破了這片怪異的靜默。
“慈善晚宴還有不到十天,我們要提前準備一下,這是法國的頂級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