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見這個巴什如入無人之境,便氣的揮刀劈了過去,畢冉急道“索大人,不能和他正面對招,你不是他的手!”
索額圖和那巴什過了兩招之后,聽畢冉這么一說有些應(yīng)接不暇的大聲回道“這么一個反賊,我還不是他的對手?”
噶布喇哼了一聲“反賊敢如此囂張跋扈,去死吧!”隨后也加入索額圖一起對付那巴什,兩人一左一右拼命的猛攻巴什,明知道兩個人不是巴什的對手的畢冉只能焦急的說道“兩位大人,你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沒必要白白送命。”
但索額圖和噶布喇并不理會畢冉,繼續(xù)和那巴什纏斗,雖然看起來一來一往,但也可以看出逐漸疲軟,逐漸處于下風(fēng)。
畢冉見索額圖兩人不理會自己的警告,無奈的咬牙提刀追上去。
無獨(dú)有偶,上次不是他的對手,這次就能嗎?
顯然不行,畢冉在多次輪回中和那巴利交過手,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很慘,所以他本能的對這個家伙產(chǎn)生畏懼。
多次的對決,都狼狽不堪,他現(xiàn)在只想這怎么把這兩個一品大員拉回來,在這里死了十分不值。
“索大人,不要和他纏斗,這個賊人就是在涿州襲擊曹家兄妹的鰲拜余黨。”
“什么?鰲拜余黨?”
“居然還有漏網(wǎng)之魚!”
此時此刻的索額圖和噶布喇一臉不容置信的,沒想到自己眼前這個如此厲害的賊人居然是鰲拜集團(tuán)的漏網(wǎng)之魚,朝廷欽犯。
兩人急忙步步后退,索額圖大聲怒斥道“狗賊,你居然敢背叛朝廷,背叛八旗?”
巴什冷笑道“康熙小鬼,將我們這些人趕盡殺絕,我們還要效忠于他?”
畢冉對索額圖說道“這家伙已經(jīng)徹底被仇恨吞滅了,和他說這些話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索額圖雖然一臉怒氣,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當(dāng)時他和皇上圍攻鰲拜,并且肅清了鰲拜集團(tuán)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員,本來人家就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背叛也是正常的。
巴什看見畢冉后,用他那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畢冉,用他滲人的冷笑聲說道“臭小子,不是冤家不對頭,想不到你也在這里,正好,今天也新仇舊恨一起算。”
畢冉頭上冒著汗,有些微微顫顫的說道“你是怎么逃出來的?你不是還被關(guān)在涿州的監(jiān)獄里面嗎?”
這時其他一些黑衣反賊聚集到巴什身后,一名黑衣反賊說道“堂主,任務(wù)要緊,我們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外面的弟兄頂不了多久的!”
巴什側(cè)頭聽那黑衣反賊說了之后,說道“放心,那太皇太后近在咫尺,我們一鼓作氣攻進(jìn)去,現(xiàn)在沒人能擋的住我們。”
“索額圖,今天我要為鰲大人報(bào)仇,你和你身邊的那小子都要成為我刀下亡魂。”
索額圖被巴什的話氣得渾身發(fā)抖怒吼一聲“大言不慚!”提著刀又攻了上去。
畢冉見索額圖這么不受激,便急忙拉著索額圖的手臂說道“索大人,不要沖動,對方那是激將法。”
噶布喇也附和道“是呀,這位小兄弟說得對,我們不能被中他的激將法,眼下形勢對我們不利,必須謹(jǐn)慎。”
索額圖這才冷靜了下來,瞪著那巴什,說道“狗賊,你不要神氣,待援軍一到,我看你還能不能如此跋扈!”
而那巴什似乎并不在意,哈哈笑道“你覺得你等得來援軍嗎?”
說完,舉刀直接就劈向索額圖。
當(dāng)頭一劈,索額圖急忙抬刀格擋,巨大的力道壓著索額圖單膝跪地,使出全身的力氣也只能勉強(qiáng)擋住,但即便這樣也已經(jīng)讓索額圖漲紅了臉,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噶布喇和畢冉本來想一起攻擊巴什,可惜其他黑衣反賊也在隨后攻向他們,此時已經(jīng)無暇于馳援索額圖,
巴什似乎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一腳將索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