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春雨時節,整個云南境內此刻都下著厚厚的毛毛細雨,昆明城內比較冷清,只有零散的人還舉著紙傘在街道上來往,或者就是在外面工作而穿著蓑衣的人。
畢冉舉著雨傘走在街道上,看著稀稀落落的來往行人,這是聽到嘈雜的腳步聲,馬蹄踏地的聲音,車轱轆摩擦地面的聲音。
畢冉好奇的望向城門那一邊,一隊浩浩蕩蕩的隊伍正在入城,騎著馬飛奔的官差正在大聲的驅趕著大街上的人。
畢冉和其他的行人一般自覺的退往街道兩旁,這時很多官兵都冒著雨齊步跑到街道兩旁,將百姓們隔離在街道的邊上。
這些官兵腰里都挎著佩刀,神情嚴肅的站滿街道兩旁,路上比較濕滑,畢冉也一名官兵推搪差點摔倒在地上。
但他臉上也是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情,并沒有責罵那名官兵,隊伍徐徐前進,領頭的那位穿著石青色團龍補服的人騎著馬,冒著雨在前行,畢冉此刻眼鏡沾著雨水,因此眼前有些模糊,但是這個看起來威風凜凜的親王,即便是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也保持著親王的威嚴。
畢冉覺得這親王看起來有些眼熟,嘴里嘀咕道“看起來好面熟呀,這個是誰呀?”
他急忙脫下眼鏡用袖子把鏡片上的水珠擦干凈之后,重新戴上眼鏡仔細一看,終于看清了騎在馬上的親王居然就是裕親王,福全。
畢冉低聲嘀咕道“怎么裕親王會來云南?”
而騎在馬上的福全眼里掃著街道兩旁的行人和官兵,在兩旁的人群里他也注意到了畢冉熟悉的身影。
心里也在嘀咕道“怎么畢冉也在云南,他不是在江寧嗎?”
兩人隔著一排官兵,互相對望著,兩人都欲言又止。
兩人都心有靈犀一般對對方使了個眼神,隨著隊伍的前進,畢冉也悄悄的在街道兩旁跟著隊伍前進。
畢冉猜測隊伍最終的目的地應該就是位于五華山的平西王府。
因此畢冉急忙偷偷的往平西王府的方向走去。
五華山,這座在昆明城南城區如同宮城一般的地方,遠遠望去那一片豪華的建筑群,如同皇宮一般。
奢華已露于表面,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很多親王的府邸都不及這平西王府的一半,雖然不如紫禁城那般雄偉壯觀,但精致的裝飾,卻完全不遜色于京城的宮城。
這王府畢竟還是府邸,遠沒有宮城那般高墻耷立,畢冉舉著雨傘漫步于王府的外圍,待隊伍跟上來之后。
身后傳來呼喊畢冉的聲音,畢冉回頭一望,福全騎著馬已在畢冉身后,福全翻下馬走到畢冉面前,畢冉正欲跪地行禮,福全托著畢冉的臂膀說道“下著雨呢,不必行禮。”
畢冉笑道“臣,禮節可不能怠慢呀!”
畢冉舉高了雨傘將福全也一并遮在傘下,福全用手抹掉臉上的雨水之后,對畢冉問道“皇上不是讓你去江寧嗎?為何你會在云南?”
畢冉看了看周圍之后,湊近福全的耳邊輕聲說道“王爺,臣是為了幫皇上追查一件事,才不遠千里的來到云南的?”
福全聽畢冉這么一說,便皺著眉頭說道“追查什么事?”
畢冉伏在福全耳邊添油加醋的把他來云南的目的說了一遍,福全震驚的看著畢冉說道“有這種事?”
畢冉點頭道“王爺,現在也不是說事的地方,待您安頓好了之后,來城南云山酒樓找我,到時在和您細說。”
畢冉也不明白為什么康熙回派一位王爺來云南,畢冉壯著膽子問道“不知王爺帶著如此壯大的隊伍來云南所為何事?”
福全看了一眼畢冉之后,手指曲起在畢冉胸口點了一下道“本王此番前來云南,是皇上欽點我送建寧長公主來看望平西王這個親家的。”
畢冉聽建寧公主,心里在想“建寧公主?這女人不是兩年前才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