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七天,朝廷都在籌備收復贛州的準備,畢冉和李光地一連七天都高強度的參加朝會,一天下來,先是天還沒亮就參加早朝,晚飯前又要去參加晚朝,時常要到晚上三更左右才能散朝回家。
天天這個官府穿著,畢冉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天氣逐漸悶熱,在透氣的布料,裹著這么多層也悶得慌,畢冉甚至想著在主世界時候天氣熱還能穿著短袖,褲衩舔冰棍,吹著空調等。
在這里吃個冰鎮西瓜都是要貴族人家耗費重金才能吃的到,畢冉不缺錢但是缺的是條件,他在京城住在曹寅家,而李光地也已經搬會到了朝廷安排的官舍,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及早在京城買套宅子。
由于畢冉還不需要去都察院就職,所以這七天除了朝會,就是天天陪著福全在兵部處理軍務,當然貴為兵部尚書的明珠是很不爽畢冉,處處給畢冉使絆,畢冉也沒有理會他,而是想著怎么用粒子光覆蓋在體表,制造個涼爽的力場來給自己的身體降溫。
接連七天,西南,西北那邊的軍報都趨于平和,吳三桂沒有任何下一步的動向,但是浙江接連有急報,而畢冉看了想關的軍報之后,終于明白為什么耿精忠能夠這么快就破城。
軍報中多次提及身材魁梧的巨漢,還有行動敏捷的少女。畢冉眉頭緊鎖,嘴里嘟囔道“這一定是琢一琢喜他們,這鬼影四煞現在終于要真正的被抬出水面來了,費琢呀費琢,原來一直是你扶持耿精忠的。”
明珠似乎聽到畢冉的嘀咕,故意放下手里的折子,從座位上起來,背著手走向畢冉,還故意問道“畢大人,不知你說的鬼影四煞是何許人也?”
畢冉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暗道“這個明珠耳朵這么靈?我這么小聲他也能聽的到?”
在兵部大院,幾個侍郎叫下級官員搬來一堆的卷宗,畢冉看著成山的卷宗,臉上布滿黑線,這幾時才看得完,但又不能在眾目睽睽的之下使用自己的能力,畢竟只要激活能量,就會有明顯的物理能量的反應,普通人的肉眼是完全能看出來的。
畢冉故意看著折子沒有回應,待明珠再次說起的時候,畢冉才假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回道“什么,明珠大人,你剛剛說什么,我這看折子看的太認真沒注意聽您說什么。”
明珠臉上帶著笑意,卻故意走到畢冉身后,用手搭在畢冉的肩膀上拍了拍之后才開口道“畢大人,本官可是剛剛聽到你嘴里嘀咕著鬼影四煞,請問你能說說這些是所謂的江湖人士嗎?”
畢冉眼珠子轉了轉后笑著回道“明珠大人,你想你大概是聽錯了,下官并沒有說什么鬼影四煞,確實有嘀咕了幾句,但也不過是幾個地名而已。”
明珠給了畢冉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接著就背著手走開了,而福全坐在兵部大堂的主位上連續翻了最近的軍報,搖著頭說道“這怎么回事,贛州上報的軍情都說是有幾個怪物突破城門,然后耿精忠的大軍才跟著入城,這簡直是太荒繆了,怎么可能,這朗朗乾坤,居然還有什么歪門邪說,我看是贛州守將無能拱手讓城才是。”
畢冉知道當中情況,也不好在這里明說,因為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懶于和他們解釋,并且解釋他們也未必信,而且解釋的時候還要給他們露一手,這樣豈不是有些在自賣自夸,這讓自己以后的行動更加不方便。
明珠端起蓋茶碗喝了口茶之后,笑著說道“兵敗的借口眾多,于情于理也不可能拿這么荒繆的事情做借口,贛州戰場我們都沒有親眼看到,無法以此做結論,只能說王爺還需親自到贛州調查了之后,才知道這個江西巡撫究竟有沒有做欺君罔上的行徑。要知道謊報軍情是殺頭的大罪。”
明珠說的陰陽怪氣,福全放下折子,說道“明珠大人,要你這么說,這世間真的有這些怪物,那戰還要打嗎?我們大清的鐵騎豈不是如同紙糊一般,讓那些反賊入如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