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多不給胡德帝四師兄任何準備的機會,直接強制傳送。
四人進入那黏糊糊,黑漆漆的環境之中,過了十幾秒,一股浮力將他們承托起來,待恢復視野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小巷子里面。
能聽到巷子外面大街的喧囂,胡德帝因為連續多次的經歷過這樣的傳送已經習慣,并沒有再感覺到過多的不適應。
其余三人從黑影里面出來之后,表情寫著震驚,疑惑,甚至于不和他們商量的憤怒。
脾氣比較直的方大洪則開口埋怨道“太離譜了,這簡直就是挾持我們。”
但司徒博多并沒有給予過多的解釋,而是兀自地走到小巷邊上看看大街上的情形,回頭問道“你們出來看一下是不是這附近?”
蔡德忠看了一眼胡德帝說道“德帝,這位博多兄弟似乎不喜歡按套路出牌呀!”
胡德帝面對這樣先斬后奏的情況,他覺得有些為難,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
馬超興說道“我們也不是不愿意出山,胡師兄你和永華先生開口我們自然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這樣做難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面對三人的抱怨,胡德帝只能安撫道“幾位師兄弟,這次就算是我胡德帝欠你們一個人情,還是找到式開再說吧!”
福建莆田縣城,依山傍海,與臺灣僅僅一海之隔,但奇怪的是,這邊的百姓依舊沒有去辮易服,長袍馬褂依舊是主流的服飾。
在耿精忠的管轄地之內,似乎沒有受到戰爭的印象,百姓起居如常,司徒博多現在滿腦是找到李式開,快點離開福建以爭分奪秒之勢找到高鼎。
隨著日漸一日的變化,司徒博多猜測最多在六月的時候,杭州之戰就會打響,按照現在費琢咄咄逼人之勢,清廷是完全無力抵抗的。
而畢冉和高裊然雖然會出手,但也難以緩解頹廢之勢。
所幸現在廣東尚之信還沒有余力動心思造反,否則三藩齊齊造反,按照現在的態勢,脫離原本歷史的軌跡,很難說會不會安史之亂那樣的情況再度重演。
耿精忠和吳三桂兩人此時此刻和原本歷史上的他們已經不同,心態和目光也不再一樣,他們背后的高鼎和費琢作為推力,勢必是要將他們扶持上位。
時局也牽扯到了他們最初來到這個克隆地球時候發生的事情,逆時者和時間牽引者的斗爭,在這里潛伏著一個造皇者,這是對他們來說更為嚴峻的考驗。
從造皇兩個字出現到現在,顯然其背后的含義已經不再那么簡單,甚至隱隱約約中,司徒博多能夠感受到,還有更大的陰謀沒有浮出水面。
所以司徒博多才如此焦急,如此爭分奪秒只為了盡可能找到高鼎,拿回傳國玉璽,恢復高裊然原本的姿態,從而從這個克隆地球離開,讓時間委員會插手解決這個潛伏的危機。
小巷里胡德帝好說歹說才將三人的怒氣壓下,但是看著司徒博多毫不在乎的樣子,幾人心中依舊心懷不滿。
不過此刻也不是起爭執的時候,所以三人看在胡德帝和陳永華的面子上,便也不過多計較。
蔡德忠在走出小巷看了看周圍的大街之后說道“這里的位置不錯,式開他應該就在附近,縣城里有我們的分舵,看看他現在在不在那里。”
于是便走在前頭帶路,胡德帝走到司徒博多的身邊說道“博多兄弟,這個莆田縣是和臺灣國姓爺那邊聯系的口岸,也是唯一在福建耿精忠無法插手的地方。”
司徒博多不解的問道“既然這里耿精忠都無法插手,那么清廷就更加無法進行管轄啦,整個縣都是反清復明的義士?”
胡德帝解釋道“過去,清廷接管的時候,這邊本來抵抗力度還是很大的,但是后來看大勢已去,為了活命只能委曲求全,表面接受清廷的統治,實際上這邊的人和臺灣聯系密切,始終還是想著怎么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