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某地,這個地方建筑風格和福建大部分建筑風格都不一樣,差異性很大,大部分都是用大型的花崗巖砌成,風格迥異,外表看起來是先秦時期和十二世紀的歐洲城堡的結合體。
建筑外表看起來非常的新,這是一片宮殿群,其中央最大的建筑接近六十米高,占地面積兩萬平方米。
石條搭起來的斗拱,巨大的石制屋檐,一個接近梯形堆疊而上的建筑,四周都立著雕龍的大石柱。
但通體灰黑的沒有施加任何彩繪的建筑,從遠處看起來非常的詭異,有一種陰曹地府,閻王殿的感覺。
主建筑里面非常的空曠,沒有隔間,周圍除了平整光滑的地板之外,沒有任何的裝飾品以及家具,高高的屋頂上吊著一面紅色、用小篆書寫大大的琢字的豎旗,一共八面,分為兩排。
大殿最深處有一個用一整塊石頭雕琢而成石椅,中間坐著一個瘦小的人,這個人對于這個空曠的內部空間來說,就如同一直螞蟻一般。
從這個大殿的門口走到石椅的位置需要數(shù)千步,因為沒有任何的采光,沒有任何的光源,整個大殿內昏暗一片,從門口是看不到大殿的最深處。
嘻嘻哈哈的詭異笑聲傳來,其回音在空曠的殿內回響著,輕盈的腳步聲在這個大殿內也能產生回音。
“主人,按照您的吩咐,那六千人已經進入改造的程序。”
這個是琢喜那帶著少女只能卻又輕佻高昂的聲音。
兩點紅光并排著從殿內的深處亮起。
“扣扣……”兩聲輕響
費琢此刻的聲音尖銳中帶著一點沙沙的感覺,不似過往那般純凈,聲音已經帶著雜質,空曠的大殿隨著費琢的聲音傳出,亮起了詭異的猩紅色的光,整個殿內如同沐浴在血海之中。
“很好……?”
終于琢喜走到了距離石椅五十米的地方,猩紅的光芒中,終于看到了三年后費琢的姿態(tài)。
他端坐在石椅上,神情頹靡,身體側向右邊,頭歪著,由右手手指曲起頂著太陽穴,散發(fā)出極為消極的氣息。
費琢此刻瞇著眼睛,頭發(fā)向上輕柔的飄動著,身上穿著寬松的黑色長袍,猩紅的光源都無法掩蓋他那蒼白的臉色。
“耿精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
費琢每一次開口,都拖著長長的尾音,聲音里面充斥著慵懶和疲憊。
琢喜總是不自覺的發(fā)出詭異的笑聲,灰白的皮膚映著猩紅的光,讓她看起來愈發(fā)地像修羅地獄里面跑出來的惡鬼。
尤其是那咧到耳根的笑容。
“主人,耿精忠現(xiàn)在找到了一千位超能人,按照您的指示已經派了六人組進行管理和指揮。”
費琢雙眼微微睜開,鼻腔放出慵懶的鼻音“嗯……”
倦怠的他緩緩的開口道“既然已經完成了準備,那就讓耿精忠率軍直接攻入京城,所到之處皆要做到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哇啊……”
“嘻嘻嘻……”
低沉收斂的笑聲,仿佛在刻意壓制的癲狂里帶著呼之欲出的狡詐。
“……”
“憐憫已經死在昨天,死在了小嫣形神俱滅的昨天。”
“今天和明天都將是充斥著毀滅和絕望的黑日。”
猩紅的光慢慢的消散,整個大殿恢復了深邃的黑暗之中,有的只是那時不時傳來的慵懶中帶著詭異低沉的呢喃笑聲“哼哈哈,嘻哈哈,哦哈哈哈……”
聲音在空曠的殿內一遍又一遍回響著,漸近漸遠,仿佛千萬惡鬼盤踞在大殿內的每一個角落。
……
……
陜西興安府境內,雙河關。
幾名身穿黑色勁裝的人在附近的丘陵山地的密林里面前行。
“還有幾百米我們就到前面棧道,到時你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