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力的手指動了一下,高裊然對畢冉道“他醒了!”
畢冉見狀拍了拍陳自力的臉“喂,醒醒,嚦哥!”
陳自力眼睛微微睜開,瞟了一眼畢冉,下一秒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陷入極度的慌張和恐慌之中,雙眼因為恐懼而瞪大,五官因此扭曲,張口就要喊。
畢冉將陳自力這樣的反應,急忙伸手捂著了陳自力的嘴,而陳自力卻在拼命的掙扎。
“晤,晤……!”
高裊然和畢冉有些奇怪,為什么醒來的陳自力有這樣的反應。
而周圍陷入情況也很奇怪,幾乎自家宅院內都籠罩在高濃度且不穩定的腦波攻擊之中,能對物質產生影響的腦波攻擊,只能說施展者要么覺醒,要么遭遇了極大的威脅不得已才會失控。
畢冉注意到陳自力的眼球布滿了血絲,并且不受控制的胡亂轉動,瞳孔忽張忽縮,這樣是精神極度不正常的情況,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陳自力應該會沒命。
畢冉和高裊然發現只要在宅院的范圍之內,那個極具侵略性的腦波還在試圖攻破畢冉的精神屏障。
高裊然沉吟道“這可能是精神污染,你為他展開一道精神屏障吧,否則他的下場可能和那些銀甲兵一樣,腦子會承受不了如此高負荷的運轉而爆掉的。”
畢冉這才用手整個覆蓋陳自力的額頭,金光從畢冉的手掌亮起,緊接著陳自力的掙扎慢慢的減弱,經過畢冉為其搭建的精神屏障,作為凡人的陳自力終于擺脫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精神攻擊。
但畢冉也發現陳自力的大腦受到了幾乎不可逆轉的傷害,醒來后也只會是個生活無法自理的傻子,要么就是一輩子也不可能醒來,做一個植物人。
當然這樣的結果畢冉并不想看到,在這個世界,有能力拯救如此傷害的人也就只有畢冉的回溯之力。
所以使用回溯之力已經如此熟悉的畢冉,自然開始施展緊急救援的工作,陳自力的大腦被輕而易舉的修復。
片刻,陳自力再度醒來,這一次一睜開眼睛看到畢冉就撲了起來,緊緊的抱著畢冉,一個大老爺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尼老美呀,做咩宜家先翻來呀!”
把陳自力嚇得用粵語口吐芬芳,可見那精神攻擊的恐怖程度。
畢冉安慰了一下陳自力之后,便急忙問道“若蘭和曹暉呢?”
陳自力原本還在嚎啕之中,聽到畢冉問若蘭之后馬上止住,吸了吸鼻子之后,指著后堂道“若蘭在你們的房間!”
話畢,看著周圍的一切,有些茫然的說道“這怎么會這樣,我怎么飄著?”
畢冉和高裊然猜測陳自力也不可能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情況,所以畢冉對陳自力說道“你將這兩個銀甲兵的尸體拖出去,我進去看看什么情況。”
陳自力看那兩個七上八下的飄在院子里的銀甲兵尸體,有些不寒而栗,帶著商量的口氣對畢冉道“我這才醒來,你叫我處理這事情,不太合適吧?”
畢冉撇了一眼陳自力,回道“沒事,你可以不處理,你腦里面的精神屏障我順便也接觸,噩夢嘛,多做點,也有助于鍛煉一個強有力的心理承受能力。”
陳自力撇著嘴道“那你就是威脅我呀?”
畢冉現在一心想著曹若蘭,已經沒有心思和功夫去和陳自力在瞎掰,所以扔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
看著飄入后堂的畢冉,陳自力撓了撓頭,吐槽埋怨道“看來,我選老板的眼光總是比較差!”
畢冉神情凝重的飄入后堂,在自己家,每一處地方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是看著到處飄零的物件。
花瓶,雕塑品,家具等等一下東西,都是自己親手買的,然而這個時候卻又有一絲陌生的感覺。
越往后面,精神攻擊的強度就越大,打開后堂的門,隨即飄來一個身體,畢冉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