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造皇者繼承人計劃的三個候選人,自刻上烙印以來,這一次還是他們正在意義上的第一次碰面。
五層的樓閣,頂上三層被掀翻,此刻二層以上則是空溜溜的一片,露空的截面還有土灰和碎瓦落下。
在座的眾人,一個個都有些灰頭土臉,顯得有些狼狽。
“這就是那魔頭?”
耿精忠被身后的太監(jiān)護(hù)在身后,也不顧身上龍紋華服被土灰玷污,仰頭吃驚的喃喃道。
“丞相?”
“這不會就是屠魔令所指的魔頭吧?”
吳應(yīng)麒不免有些慌張,哪怕隨行護(hù)衛(wèi)已經(jīng)擋在他身前。
“果然名不虛傳,出場的方式也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只不過,你太過狂妄了吧?”
王輔臣內(nèi)心雖然驚慌,但身穿鎧甲的他,作為在疆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帝王,他還是怒目圓瞪,敢于仰頭直視懸浮于半空之中的畢冉。
不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不對勁。
強烈倦怠感,很快席卷而來,在他們所有人的身上肆虐。
哪怕是費琢和高鼎也能夠明顯感覺到這樣極度的不適。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倦怠感愈發(fā)強烈。
衛(wèi)兵們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出現(xiàn)消極的情緒,緊握在手里的武器也隨之脫手落地。
在場的皇帝、王爺,都不爭氣的跌坐在地。
兩位帝王,只有王輔臣勉強能夠撐住。
耿精忠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呼吸困難的癥狀。
“哈……”
懸浮在半空的畢冉,明顯此刻是在怠惰狀態(tài)之下,他凌空側(cè)臥著,那金眸慵懶半瞇著,好像永遠(yuǎn)都是那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張口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帶著疲軟無力的聲音開口道“很沒意思,估摸著,我待在這半個時辰他們就團(tuán)滅了。”
“所以呢!”
“屠魔大會,倒像是一群垃圾的笑話大會呢。”
“你們說對不對呀?”
怠惰難得的開口嘲諷,讓其他‘惡’始料未及。
“哈哈哈,怠惰你個家伙今天難得說這么多好,累不累呀?”
暴怒接管嘴巴,故意大聲的借題發(fā)揮,兀自的逗趣,完全沒有把那些備受怠惰被動技能折磨的人放在眼里。
“好累呀!”
“而且好麻煩?!?
“老規(guī)矩,你們誰來接替?”
怠惰說話越來越慢,拖著尾音,一個字一個字的不緊不慢,慢慢悠悠。
此時,眼見耿精忠臉漲得通紅,雙手握著自己的脖子,就要窒息而亡時,勉強能抵抗這不良情緒的費琢,不得已走到耿精忠身邊,伸手放在耿精忠的肩膀上,無聲的默念幾句。
過了十幾秒,耿精忠終于得以喘息。
可以呼吸后的耿精忠,仰著頭,貪婪的大力呼吸,生怕空氣再度離自己而去。
正在感受到死亡的威懾,耿精忠此刻終于體會到了王輔臣對于屠魔令的急迫。
也終于知道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的愚昧無知,面對這樣恐怖的人物,即便聯(lián)合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將其殲滅。
自己居然還天真的以為可以利用屠魔令的發(fā)動,從而奪取有利于自己的政治籌碼。
不過,這個時候,高鼎也已經(jīng)有些撐不到。
他雖然面前站著,但從他逐漸漲紅的臉上來看,也已經(jīng)接近自身的極限。
費琢見怠惰畢冉若無其事的樣子,雖然備受倦怠感的折磨,不過他也故意擺出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從容的吐槽道“把自己搞得跟個睡羅漢那樣,真把自己當(dāng)作神佛了,連殺人都懶得動手了?”
聽了費琢的吐槽,怠惰金眸慢悠悠的轉(zhuǎn)動,余光一瞥,態(tài)度那是毫不在意。
“嘿嘿,想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