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她沒換鞋直接走進了客廳,她看見了媽媽。就一周沒見,媽媽好像老了好幾十歲,桌子上散落的是醫(yī)院的診斷書和公司破產(chǎn)的報告。韓婉看了看這些,又看了看媽媽。韓婉直接把這些資料摔到了地上,大聲的沖媽媽吼道“什么叫做心臟驟停?搶救無效?心臟病史?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家里破產(chǎn)?我爸爸家大業(yè)大怎么可能?為了騙我回家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來阿?”媽媽站了起來給了韓婉一耳光,這是她今天挨的第二個耳光。她捂著自己的臉,看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母親,好像意識到什么,她瘋狂的跑上樓上,尋找爸爸的身影,書房沒有,臥室沒有,衛(wèi)生間也沒有。韓婉癱坐在地上,她回想起那張檢測報告“心臟病,搶救無效”她跪在地上狠狠地敲打這地面,嘴里喊著爸爸,爸爸。那個一直護著他的男人,為了她可以上省重點不惜捐一個圖書館的男人永遠地離開了她。此時媽媽走了上來,把公司破產(chǎn)的文件扔在了韓婉的面前,公司早就出點資金問題,他爸爸私自挪用公款,只是為了給學校捐個圖書館,這無疑是對公司的財務(wù)狀況雪上加霜。她媽媽指著韓婉痛罵道“如果你爭點氣,不天天去鬼混,你爸也不至于挪用公款”韓婉瞪著她媽媽對她說“如果你沒有逼爸爸月月給你打好幾十萬,就為了投資你那個賠本的飯店,咱家也不至于到頭。”母女二人的爭吵不斷,她媽媽生氣地將旁邊柜子的花瓶打碎,精致的花瓶碎在了地上,一個完整的陶瓷的花瓶分裂成一片又一片的殘片,從天而降的花瓶殘片劃破了韓婉的胳膊,一時間血滴了下來,白色的瓷磚上附上了血跡。母親對此連看都不看一眼,跨過那一堆殘片,捏著韓婉的臉說“你真是她的好女兒,那這些債你就替他換吧,我不陪了。”說完母親就從樓上走了下去,她拖著她的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家,這個沒有感情的家。韓婉對母親的走并沒有感到失落。她知道父母的感情早就出現(xiàn)裂痕,自己和母親的矛盾也日益激化。如果家里還沒破產(chǎn)的話,她也不至于跟母親鬧成這樣,她完全可以恭恭敬敬的叫她一聲媽。她看了看胳膊上的血跡,她感覺不到一點疼痛,失去親人的痛苦已經(jīng)讓她麻木,她看著地上碎掉的花瓶,在看看白色瓷磚反映的自己,真是又狼狽又可笑。她就像那一個花瓶一樣,剛剛還是美麗的,珍貴的,現(xiàn)在卻成了一堆不值錢的殘片。美好的事物總是這么易碎。狗血的劇情發(fā)生在了韓婉的身上,韓婉站起身走向了洗手間。胳膊劃破的傷口并不大,就一個小口子,連去醫(yī)院的必要也沒有,她沖洗了身上的血跡,拿出手機退掉了剛剛買完的衣服和化妝品。她走出洗手間,徑直走向衣帽間,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不穿的衣服都掛在了二手平臺上準備賣出去,很多都是買回來,吊牌還沒有摘的。母親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打包帶走,她拿出父親的西裝,把最值錢的那一套留了下,她記得她父親跟她說過,這是他掙的第一筆錢買的,韓婉撫摸著西裝,就像爸爸還在一樣。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好東西搬離了這個大別墅。公司負債,無人償還,韓婉自然成為了那個還款人。韓婉拿著別墅的房本走到了售樓處,還好別墅為于黃金地段,賣了個好價錢,她還麻煩售樓小姐順便幫忙家具賣掉。沒過多久她銀行卡上就顯示錢已經(jīng)到賬的信息,坐上公交車,去了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