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你敢去找列車長,我打死你!”
男列車員身上紅色氣體猛地閃爍,追上去卻沒抓住霍啟東,霍啟東瘦,在人群中穿行如魚得水,他沒能抓住霍啟東,氣得臉部肌肉抽搐,猛地轉(zhuǎn)身死死瞪著田小芽。
“怎么?你要打人?全列車的乘客都看著呢,列車員打人,你是真不想干了吧。”
這個臭丫頭,幾次用工作威脅自己!別以為自己就不能拿她怎么樣了!
“我說了貨物挪開,挪開!再堆在這,我就給你清走!”男列車員哐哐用腳踹腳下的袋子,里面明顯聽得到玻璃碰撞的聲音。
“很好,我的貨品如果有損壞,你要全賠!還有誰說我不挪開了,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不挪開?我現(xiàn)在就挪。”
“什么現(xiàn)在?罰款!你不是要找列車長嗎?讓列車長看看,這東西放在這是不是擋路,影響其他乘客行走,在我?guī)状蝿裾f下,也不清走,態(tài)度惡劣,必須罰款!”
說完男列車員又借機狠狠踹了幾腳,這下里面玻璃撞擊的聲音越發(fā)清晰了,田小芽眸色越來越冷,也不說話了,只冷冷盯著男列車員。
看的男列車員心里發(fā)毛,“咋地?我還說錯你了,不樂意坐就下車!”
“我在等你給算罰款?罰,我不差錢!”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男列車員,“好,你不差錢!我讓你嘴硬,態(tài)度惡劣加倍罰款!一共一千塊,交錢!”
田小芽笑道“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我交一千塊罰款,你連個罰款單都不給我,誰知道你會不會轉(zhuǎn)個身再來,再罰我的款,收錢也要給個收據(jù)吧!”
男列車員猙獰地笑著,“收據(jù),好!”
說完他掏出口袋的收據(jù)單,飛快地寫上罰款的內(nèi)容和金額。
“怎么連個罰款人都沒有,你是不敢寫自己的名字吧!”
男列車員再次加上自己的名字。
田小芽笑道“加上被罰款人,我叫田小芽,田地的田,大小的小,嫩芽的芽!”
男列車員咬牙切齒地寫下田小芽的名字,然后撕下罰款單,一臉報復(fù)的快意,“交錢吧!”
“姑娘,算了,說句軟話,一千塊錢,這不是賭氣么。”
旁邊兒的老太太勸道“都是話趕話的,一千塊錢這不是開玩笑呢嗎?誰行李都不少,抬抬手就過去了。”
“不行,平時就是太照顧,行李帶超了態(tài)度還這么惡劣,不罰款以后大家都跟她一樣,我們還怎么工作!”
“態(tài)度惡劣?從頭到尾,誰態(tài)度惡劣,你當(dāng)大家都是瞎子?真以為自己是鐵老大,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一個列車乘務(wù)員,做的就是服務(wù)工作,你跟我說話什么態(tài)度?我是農(nóng)村人,可我沒覺得我就低人一等,你有正式工作又如何,你這樣的人,還指望我對你有好態(tài)度,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什么樣!”
“你!交錢!”男列車員把罰款單恨不得拍在田小芽臉上,這小姑娘就嘴硬吧,交不出錢來,看他怎么辦,這臥鋪也不讓他們坐,把他們趕走!
“好!”
田小芽拿起床頭的軍綠書包,男列車員冷笑一聲,這姑娘要是有一千塊,他今天就不姓熊。
打開書包,田小芽在里面翻找。
“快點?沒錢就說沒錢,別在這裝,浪費大家的時間。”
“誰說我沒有,我只是在書包里數(shù)鈔票。”
她手里捏著一疊百元大鈔,看著眼前的列車員表情僵硬,如同裂開的水泥。
“你、你……”
“這是一千塊罰款,你數(shù)清楚,這張罰單我收了。”
“小熊!”
列車長過來后,看到這一幕,急得大喊一聲。
這個小熊名字就跟他脾氣一樣,熊脾氣,仗著自己是鐵路三代,一天天瞧不起人,啥學(xué)歷沒有還想坐辦公室,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