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那些年受的氣,張春花就忍不住想多說兩句。
“你回去問問,你兒子跟我離婚,協議上寫的啥,凈身出戶,家里啥你們都別惦記。眼饞我家東西,找你的孝子賢孫買去。”
“你這個狠毒女人,你姓張咋了,那些孩子都是我老田家的孫子。”
“奶奶,您不是一直不喜歡我這孫女嗎?咋看到彩電了又說我是老田家的人了。告訴您,這彩電您指定抱不走,您要是稀罕,讓你兒子姑娘給你買,這可是我孝敬我姆媽的。
您呀別指望我們了,您眼珠子都指望不上還指望眼眶子。”
田小芽笑嘻嘻地說著,一下把田老太的臉皮戳破。
“你這臭丫頭,就是個賠錢貨。”
“老太太,你少在我屋里指桑罵槐,你沒生丫頭?我丫頭將來賠錢我樂意,只要我丫頭過得好,這彩電就是我姑娘孝敬我的,咋你兒子姑娘都沒人給你買點啥啊?
也對,你覺得姑娘是賠錢貨,兒子又沒能耐,就喜歡拿別人的東西往自己身上貼,你也不看看你三個兒子日子過啥樣了,還折騰呢,咋心那么大。”
這時候田愛民悄悄把父親喊回來,田志泉看到爹媽跟二哥站在自家門口,氣得冷笑連連,這還是不怕。
“姆媽你這是干啥!人家的彩電,你看中了就要,你不要臉我還要做人呢!”
“你、你說啥?”田老太氣得抄起拐杖扔過去。
“你兒子我當初凈身出戶,這屋里啥都不是我的,您也別鬧了,春花這是個給你三分薄面,不然她說幾句難聽話你接得住!”
田小芽驚訝了,爹現在的戰斗力刷刷提升。
“我、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畜生。”
田志泉嘲諷道:“我是畜生,那您跟爹是啥?您兩一把年紀了,咋好意思過來要別人東西,你兒子我這輩子也沒賺多少錢,你就別打彩電的主意了。”
“呸!要不是你賺錢,他家買得起彩電。”
“奶奶,你這話說的,我爸下地干活,我姆媽沒干?當年我爸十個公分,我姆媽也是十個公分,憑啥家里賺的錢都是我爸一個人的。
要是以后我家再買自行車縫紉機冰箱洗衣機,那都是你兒子我賺的錢?您可快別說了,我都覺得丟人。”
張春花笑出了聲,“田志剛,我勸你帶著你爹媽趕快走,你們不要臉,我可沒功夫跟你們對嘴磨牙,鍋里還燉著排骨藕湯,晚上要好好給我老姑娘補補身體。
說句大實話,我真后悔沒早點離婚,跟你們這種人對付了二十多年,我現在才知道離婚多好,一年三節我不用送錢送物還看人臉色,不用忍受你們二老的難聽話,更不用讓我姑娘看你們眼色,這日子不要太快活。
趕快走吧,站在門口干啥,還想在我家吃飯,要點臉吧,真是沒見過你們這種人家,這十里八鄉都沒你們這樣的,人家是家里偶爾有一個人不要臉,你們是全家不要臉。”
“你、你……”
田老太氣得說不出來,翻了翻白眼。
“老太太,玩裝暈這把戲你也玩了好多年了,以前當你兒媳婦,不好拆穿你,你要是現在暈,我立刻拿錐子囊你身上的肉,我倒要看看你是真暈還是假暈。”
這一架張春花完勝,出了口積年惡氣,在村里的名聲多了三分惡名,這也是村里男人定的,覺得張春花不孝順老人。
不過男人們很快被自家媳婦懟了,媳婦受婆婆苦,大家太知道了,自家男人還不體貼。
結果村里不少媳婦因為張春花是否做的過分這件事,跟丈夫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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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張春花家里熱鬧極了,就連村長也來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