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個走路有點瘸,干瘦滿是皺紋的老人打開門,陸遠連忙表明身份,說明來意。
“我記得你這小伙子,你當過兵?!?
在老戰士面前,陸遠如同乖巧的小學生,“老同志,您還記得我。這是我……我家妹妹,家里出了點意外,小侄女渾身被燙傷,得知您這里有治燙傷的藥膏,便火急火燎地來了?!?
老人迎兩人進屋,問了下病人情況,點點頭道:“還好第六天,還有希望,只是去疤也不像別人說的那么神乎其神,不重的疤還是能去掉的,燙傷太嚴重,只能減輕疤痕印子?!?
“麻煩您了老人家,我家小侄女現在住在三醫院,每天傷口滲水,換藥的時候疼得哭得嗓子都啞了,實在是孩子太小了,受這個罪?!?
老人點點頭,去屋里裝了一大袋藥粉,還有一張紙,上面寫了使用方法。
老人又告訴田小芽,如果用他的藥粉,醫院的藥就要停掉,怕有藥性沖突。
田小芽有些猶豫,不用醫院的藥,二嫂能同意嗎?她倒是不怕,自己手上有足夠的木靈力,即便不用醫院的藥也不會有問題,可芳芳不是自己孩子,她該怎么說服家人。
老人看出田小芽的猶豫,“很多病人來我這取藥后,回去沒治好,回來找我討說法,結果沒治好的基本都是不按我要求做的,比如一邊用醫院的藥,還用我的藥,還有的比如頭一個禮拜要天天換藥,每次換藥時間要固定,他們有時候漏了一兩次,或者在后續規定的換藥時間內,忘記了幾次,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如果你們不能按照要求做,效果不好別來找我。
其次我這也是祖傳的方子,傳了幾代人,外敷的藥很安全,可如果不能完全按要求使用,效果就會大打折扣,所以很多人說我家祖傳的藥方不行,能不能用你們自己斟酌。”
正說著門外傳來動靜,老人的兒媳婦下班回家了,老人退伍后被安排到礦山,他退休后,老大頂職,大兒媳婦被照顧在礦山自己成立的大集體公司做臨時工。
“爹,有病人?”
看到田小芽手上拿的藥粉,兒媳婦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對公公道:“爹,不熟悉的人還是算了,萬一再扯皮?!?
老爺子擺擺手,指著陸遠,“他當過兵,沒事?!?
兒媳婦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對陸遠跟田小芽笑笑,“別見怪,我爹的藥方比較麻煩,很多人不按照要求做,最后治不好來扯皮,我也是扯怕了,不是熟人就怕以后說不清?!?
“大姐,我們不會扯皮的,爺爺說的很清楚,爺爺能給藥,我真的很感激?!?
陸遠也嚴肅道:“大姐,我是山坡鎮鎮長,這點分辨是非的能力我還是有的,治不治得好,就看孩子造化了?!?
老爺子點點頭,“行了,你們趕快去醫院吧?!?
二人走后,兒媳婦看到門口墻角放了好多東西,就問公公這是誰買的,老爺子這才發現,剛才兩個人還帶了禮物上門,這樣的病人比較少,等把東西打開一看,都是些不便宜的東西,老爺子點點頭,這兩個小輩懂禮貌。
“用得好他們還要再來的,下次少收點藥費。”
兒媳婦點點頭,“是呢爹,這兩個年輕人看著很懂禮貌,那個小伙子一看就很正派,原來當過兵?!?
田小芽拿了藥粉立刻回家,陸遠幫了大忙,她現在只能道謝,等以后騰出手來,定是要好好感謝人家。
回家后看到姆媽,她連忙把找到秘方的事告訴姆媽,可一聽說要停掉醫院的藥物,張春花不敢做主,讓老姑娘去田頭喊丈夫跟二兒子回來。
聽到小妹給說給芳芳找來的秘方,但是要停掉醫院治療,田愛業猶豫了,三醫院是全武漢甚至全省治療燙傷最有名的專科醫院,有好多醫院自己研制的藥,難道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