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收割畝產比上次還高,田小芽估計是得益于周圍都種雜交水稻,所以產量增加,辛苦半年收獲頗豐,全家人都高興。
當晚田志泉當著四個兒子和老姑娘的面分賬,老大因為沒留在家中種地,田志泉便不打算分給老大家,他跟媳婦商量過,老大要是過的困難,他們私下貼補,一碗水要端平。
老二老三和田小芽分得最多,老四因為半上班半務農,所以分的少了些。
“錢呢就這么分,老大呢也不種地,偶爾回來給家里幫幫忙,就不給你分錢了。”
“爹,你說得對,不用給我,我跟娟兒兩人在縣城賣饅頭,日子過的不錯。”
田志泉點點頭,“再然后呢,老四你分的少些,因為你還上班,也不是天天在家忙活,你還有工資,加起來賺的也不少。”
田愛華立刻表示,自己不分都行,田志泉擺擺手,不是偶爾幫忙,也是干了活的,該拿的錢要拿。
然后田志泉看了眼媳婦,又看了眼二兒媳婦,咳嗽一聲,“芽芽沒下田,但是芽芽那份不能少,在家不搞重男輕女那一套,兒子閨女一樣重要,我給你們攢錢娶媳婦,就要給芽芽攢一筆豐厚的嫁妝,將來她去男方家也能抬頭挺胸地做人。”
“爹,你咋又說這個!”田小芽急了,她一點都不想嫁人。
張春花卻當女兒是害羞,“翻年你也十八了,老大不小了,姆媽還能留你一輩子?你放心,姆媽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爹,咱家吃的喝的,好些東西都是小妹買回來的,小妹拿一份是應該的,說起來還是我們沾了小妹的光。”
這番話從周冬梅嘴里說出來,全家人都吃驚地看著她。
周冬梅當然知道,因為自己以前太計較,算錢的時候,就是小姑子沒干活憑啥分錢,可小姑子買回那么多東西,她還不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現在想想自己那時候太自私了。
田志泉深深看了眼二兒媳婦,沒想到她現在的轉變這么大,欣慰地點點頭,“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這樣分,老二這份是你家的,剩下你們幾個的錢,就放在我跟你姆媽這里,我們幫你們存著以后用。”
“爹,多少給我點零花錢啊,我也想偶爾買袋方便面啥的。”田愛民大聲嚷嚷。
張春花跟丈夫對看一樣,老三也不小了,該找媳婦了,怎么就知道吃,兩人都有些犯愁。
“行,給你五塊錢,省著點花。”
田愛民有些不滿,“爹,你就給我二十塊錢唄,跟大伙一起玩,別人請吃這個那個,我也不能總占別人便宜。”
“吃吃吃,多大的人了,滿腦子只想著吃,你看看你四弟小妹,他們哪個天天找家里要錢的!”張春花氣不打一處來,二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順便照著三兒子頭上給了一巴掌。
田愛民捂著腦門委屈極了,“老四有工資,每個月都要留出伙食費生活費,小妹更不談了,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就我啥進項沒有,連個零花錢也沒有。”
張春花一想,好像是這么個理,老三手里沒錢,老大老二成家了,所以錢直接分給他們,老四有工資,老姑娘自己就賺錢,還賺的不老少,好像就老三最窮。
“爹姆媽,該給三哥點錢了,他都二十一了,口袋里沒錢,萬一談個對象,想請別人喝汽水都沒有錢買單。”
全家人忍不住笑了,田愛民臉越來越紅,一把搶過田志泉遞給他的二十塊,趕忙跑出屋子,“你們都是壞人,你們就笑話我吧,哼!”
田愛民這個活寶跑了,周冬梅看了眼丈夫,田愛業(yè)明白媳婦意思,留了幾十塊錢的零頭,把剩下的兩百塊錢遞給田小芽。
“小妹,這是兩百塊,你先收著,剩下的錢二哥慢慢還你。”
“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