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彌漫著上好的沉香味,這是田小芽在海南專門請人訂制的香,折算下來即二十多克的香,要好幾百塊,但是海南沉香味道香濃透著奶香,是上好的安神香,心情煩躁的時候點可以讓人靜心。
她又拆了一包碎金子,茶杯里泡好的紅茶透著一股悠遠香氣,面前還有精致的茶點果子,喝茶太寡可以吃點小茶點。
而田小芽喝著小米遼參粥,面前是幾碟小青菜和咸菜,不得不說霍啟東真的很懂她,居然還有一份三文魚拼牡丹蝦刺身,這些東西吃了也不會長肉,而且容易消化。
“霍啟東,有什么話我們一次性說清,從此以后別再糾纏我,否則我就換個地方住,請你別因為自己的自私,影響我的生活。”
霍啟東神色暗了暗,小芽以前從不會對他這般疾言厲色,他覺得好委屈,“小芽,我知道不辭而別是我錯了。”
田小芽沒做聲,聽霍啟東講述他走后的事情。
霍啟東說起他被唐家接走,又不被宗族承認,祖父逼著他必須完成宗族設定的考驗,他甚至被送去私人雇傭去的特種訓練團,那種地方管你誰少爺還是普通人,進去以后都被當成受訓人,死了就死了,就跟一條狗一樣,在那里面他足足待了三年,掌握了一系列技能,學會了冷酷殘忍狡猾,學會了赤果果的生存,當然在身體受到磨練的同時,文化科目也被祖父用變態(tài)的辦法提高了一個可以對抗老狐貍的高度。
接下來他用剩下的五年時間,用祖父的錢,開拓了自己的帝國,又用自己的帝國收購了祖父唐氏集團,現(xiàn)在唐氏宗族再沒有人敢小看他,更不敢打他公司的主意,因為那樣的人都已經(jīng)被他干掉。
唐氏宗族,他成了有話語權的人,祖父也終于不再阻攔他,也阻攔不了他,他終于回到華國。
“當年我什么都不敢告訴你,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如果我是不情愿地,你一定會為了我去跟祖父對上,可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你吃虧,所以什么都不能告訴你,不辭而別。
曾經(jīng)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是你支撐我活下去變強,現(xiàn)在我終于回來見到你了。”
田小芽沒想到,霍啟東經(jīng)歷過這么多東西,是她想都想不到了,她也沒想到霍啟東祖父面對唯一一個孫子,最后的血脈,居然下得了狠手,連孫子的性命都可以舍去。
但轉念一想也想得通,霍啟東祖父一個人守著諾大的產(chǎn)業(yè),如果霍啟東不行,也會被人吞得渣都不剩,還不如狠下心好好培養(yǎng)。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回來為什么不找我?”
“我去年回來的,在廣州遇見李素芬,知道你已經(jīng)不住在村里,因為我知道外婆摔了一跤去世,便不想大張旗鼓的回村,如果不是霍豐年他們照顧不周,外婆也不會這么早早走,我沒對他們動手已經(jīng)算是仁義了!”
田小芽瞪大眼睛,“奶奶是摔了一跤走的,可奶奶摔跤是有原因的,當然那個原因李素芬肯定不會告訴你,而你又沒有回村打聽,難怪!”
聽到這話,霍啟東也不傻,他立刻反應過來,“我外婆去世跟李素芬有關?”
“沒錯,我可以說就是李素芬害死了奶奶,不知道她跟奶奶說了什么,奶奶突然急乎乎地要見我,等我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摔倒了,就是那一跤,摔壞了腦袋,沒多久就走了。
我去找李素芬對質(zhì),她卻推說如果不是我瞞著奶奶你的消息,奶奶也不會著急,更不會摔跤也不會死。我猜想她應該是說了關于你的事,讓奶奶生疑,畢竟你走了那么久,過年也沒回來,這個謊話本就站不住腳,以前我都哄住了,可李素芬一通挑唆,奶奶自然就急了。”
“居然是她!”
霍啟東眼中射出憤怒目光,“她敢騙我。”
田小芽一臉心痛,想起霍奶奶她就難過,根據(jù)原主記憶,霍奶奶去世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