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有些事,他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時的余汐也從廚房出來,站到客廳門口,聽余白揭秘這個結(jié)婚對象的神秘身份。
余白知道這一關(guān)必須過。
照實(shí)說道:“她比我小三歲,今年二十九。大學(xué)畢業(yè),是咱們這兒一家事業(yè)單位的實(shí)習(xí)生,沒意外的話年底就轉(zhuǎn)正。她不是本市人,是Y市的。父母離異,各自有家庭,很少往來。就這些。”
余汐倒吸一口涼氣,三兩步走過來把手搭余白額頭上。余白晃了下頭,躲開她:“姐,你有毛病。”
余汐瞪大眼睛盯著余白:“切,不是我有毛病,是你有毛病。爸,媽,你們快帶他去醫(yī)院查查視力,他一定是瞎了。”
余白“噌”地站起來,怒視著余汐:“咱倆還不一定誰是有病的那個。許鵬程那個吃軟飯的你都能看上,還來說我有病?查視力也是你去查。”他就聽不得有人說嚴(yán)妍一個“不”字。
雖然他姐沒有明著說,可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不就是想說嚴(yán)妍配不上他嗎?
配不配得上只有他自己說了算。別人說的都不算。日子是他和嚴(yán)妍過,沒有人能摻合。爸媽不行,姐姐更不行。
何況他姐自己的事還沒理清呢。自從那天和許鵬程吵完架,她就住在娘家。許鵬程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這像是男人所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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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許鵬程招你惹你了,你一直看他不順眼。怎么啦,怎么啦,不就是掙的沒你多嗎?你別瞧不起人。”
“姐,這和錢有關(guān)系嗎?我說的是人品。他愛沾花惹草你不是不知道吧?咱爸媽都知道。知道了還貼錢給他,你這不是有病是什么?是不是傻?”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我貼我自己的錢,我樂意養(yǎng)著他。再要說貼錢的事你又不是沒干過,高中那會兒,你不是讓一個女生推河里了,你少給她貼錢了?“
“啪~”,余行泰實(shí)在聽不下去,手里的遙控器狠狠摔到茶幾上,里面的電池都摔了出來,從茶幾上滾到地板上。咕嚕嚕格外刺耳。
屋子里頓時安靜下來。
衛(wèi)生間洗衣服的趙姨大氣不敢出,偷偷地把門關(guān)上,只留了一條縫,屏住呼吸從縫隙里觀戰(zhàn)。
心里卻對余汐不滿。
真是傻的可以。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你那個爺們靠不住,你還天天不知死活的倒貼,早晚被他坑了。
要我是你親媽,早就大嘴巴子扇死你......╮╯▽╰╭
安靜了半晌,余行泰一家之主的權(quán)威終于發(fā)作。
“余汐,你弟弟那點(diǎn)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想起來就叨叨一遍,有意思嗎?下次我再聽你胡言亂語,你就滾回你自己家別來了。”
余汐委屈不服,犟道:“是他先說鵬程不好的,我才......”
余行泰重新拾起遙控器,這次干脆砸向地板,嚇得余汐連退兩步。不然就砸她身上了。
“別跟我提許鵬程。你還有臉說這事,快給我閉嘴。”
林秋芬趕緊拉著女兒躲到一邊。
當(dāng)初要不是女兒大著肚子帶著許鵬程來家里求婚,余家死活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可惜,結(jié)了婚,孩子卻小產(chǎn)了。要是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讓女兒嫁過去。
一說就是一把傷心的眼淚。
現(xiàn)在兒子也不聽話,做任何決定都不問家里。怎么兩個孩子的婚姻沒有一個順當(dāng)?shù)摹?
林秋芬剛要勸自個丈夫,那邊余行泰卻對兒子說道:“明天把人帶來給我們看看,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我們不干涉你娶誰,但是,人總要讓我們見見吧。”
“明天不行。”
余行泰板起臉:“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