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5點,嚴妍的培訓課終于結束,余白站在出口迎著她。
嚴妍從空氣不好的會議室走出來,一眼瞧見黃昏里佇立的男子,長身玉立,眉眼深邃,籠罩在夕陽里的身影泛著柔光,促使嚴妍情不自禁地想要奔赴。
在眾人的注視下,嚴妍被余白溫柔地牽著手,坐進他的車里,余白瞥了眼身后追出幾步又停下來,滿臉憤恨的劉子霞,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笑什么?”嚴妍歪頭問彎唇瞇眼的余白。
余白一手把方向盤,一手握住嚴妍的手:“覺得痛快。”
“什么痛快?說話不說清楚。討厭。”嚴妍用另一只手輕拍他手背。
余白哈哈笑了兩聲:“你沒看到劉子霞的表情嗎?我就喜歡看她憤怒的樣子。你不喜歡看?”
嚴妍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只覺得背后的目光灼人,如芒在背。當時她眼里只有余白,沒有顧及太多,現在想來定是劉子霞想拿眼刀剁了自己。
嚴妍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她挺可憐的。愛而不得是件折磨人心的事。”
余白的手加緊了力道,他心中微痛,不知嚴妍這份同情心,是不是因為感同身受。沉默了一瞬才道:“愛錯了人就要付出代價,人總要成長。我們別去管她。來,說說你晚上想吃什么?”
嚴妍蹙眉思考:“好像沒有想吃的,下午茶還沒消化。”
“行,那就回去睡覺。”
“睡覺?”嚴妍側頭覷他一眼。
余白憋笑,下午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又在心里泛濫成災。
“你別想歪了。我是看你太困,讓你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晚上陪我去見朋友。”
嚴妍坐直身體目視前方:“明天培訓結束了,要回T市的。”
“你不用跟他們回去,我們晚上吃完飯一起回去。這幾個朋友是我事業上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人生益友,我想讓他們認識你。正式宣告我要結婚的消息。”
嚴妍大驚:“我們什么時候說過要結婚?”
余白笑著挑眉:“婚戒都收了,你還想逃?”他的手指在她戒指上摸了摸,“你是不是瘦了,有點松。”
嚴妍無語。這才買了幾天,她能瘦到哪去。
“我還沒準備好。”她低聲嘟囔。
余白:“不用你準備,你只要養好精神,等著嫁給我就行了。跟著我你不用操心。”
嚴妍想了想:“你父母還沒同意呢。”
余白:“他們同不同意我都會娶你。我自小獨立慣了,所有大事小事都是我自己決定。包括高考填志愿,大學畢業是考研還是工作,重要的決定都由我自己來做。結婚是人生大事中的大事,只要我認定了,誰也不能左右我的決定。”
嚴妍:“那我們還真的很像。十七歲以后,所有事都是我自己做主。”
她突然想到一個有意思的話題:“兩個有主見的人在一起會不會打架?”
余白想都沒想:“不會,以后我都聽你的。”
嚴妍瞧他一臉認真,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笑什么?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看實際行動。”
嚴妍望著路上擁堵的汽車,悵然若失:“一個月前,我們還是蕓蕓眾生里的兩個陌生人,想不到這么快我要嫁給你了。緣分這種東西真奇妙。如果不是遇到你,可能我會嫁人,也可能會一個人過一輩子。是你改變了我的生命軌跡。如果沒遇到你,我會怎樣呢?”
余白聽說過女人有婚前恐懼癥,想來突然多愁善感的嚴妍一定是病情發作了。
只好輕聲細語安撫她的情緒:“你不用想了,這輩子你一定會遇到我。因為我不會讓我守護了十三年的女孩嫁給別人。所以,別暢想‘假如沒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