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余白的臉色還有點蒼白。
郭俠接上他,直接開去機場。
看著坐在車后默不作聲地余白,他忍了半天還是問了句:“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吧。你剛才獻了血,本來身體剛恢復,要是讓嫂子知道了可要吵翻天。”
余白睜開一只眼,從后視鏡里瞪著郭俠:“為什么要讓她知道?你可給我把嘴閉嚴實了,這事打死也不能說。尤其你家那只亂飛的燕子。也不知誰是她老大,現在簡直成了嚴妍的迷妹,把我跟老婆的私密時間都占了。你回頭好好教教她。讓她有點眼力見。”
郭俠嘿嘿笑了兩聲,心道:我要是能教何飛燕,那也不至于被她欺負了。
不過老大交待,他不能說反駁的理由,干脆拐了個彎,把話題又轉到獻血的事上。
“老大,你為什么非要現在去獻血?你這身體可是剛剛被嫂子調理的好一些,現在這么一折騰,不知又要吃多少補品才能補回去。”
余白被他這么一問,索性把眼睛都閉上了。
兩手抱胸,坐在車后也不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
郭俠習慣了他這種突然沉默的方式,并沒有著急催他回答,反而專心開著車,一路向機場駛去。
果然,沒過五分鐘余白主動說出了理由。
“她血型特殊,可能有一天她會需要緊急輸血,當然我一輩子都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可是,人生那么長,誰知意外哪天來?”
“聽人說義務獻血者的家屬可以優先用血救急,所以,我這是為她先鋪條救命的路。”
郭俠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看著讓他佩服的老大。難怪飛燕總讓他跟老大學學如何疼愛妻子。
余老大簡直就是個寵妻狂魔啊。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扭頭問道:“可是前不久,你不是讓我們四處查找跟大嫂同血型的人嗎?為了她生孩子出什么意外,這批人已經都做好有償獻血準備了。你怎么還要去獻?”
余白瞪了他一眼:“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至少兩套應急預案,這是成功之道。你好好學吧。”
郭俠:......那他還要不要把老大今天的行蹤匯報給飛燕知道呢?畢竟他也是為了老大身體著想嘛。
余白下車走進候機大廳,剛準備值機,嚴妍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兒?”
“機場呀。怎么了,現在就開始想我了?三個小時后就能見到我了。別急啊。”
余白聽到媳婦聲音后又開始耍寶。
嚴妍那邊卻下了死命令:“你現在就打車回家。明天的開業不用你參加,你好好養身體。”
“為什么呀?我身體挺好的。”余白隱隱覺察出自己好像被人出賣了。
嚴妍故意讓聲音堅定的毋庸置疑:“哪好了?本來上次受傷就大出血,你現在就干傻事跑去獻血?你說你是不是傻?”
余白一想,他還真是傻。
竟然在身邊安插了個奸細。
行,等他回去怎么收拾郭俠兩口子。
還想請婚假度蜜月。
門兒都沒有。
哪都別去,一天婚假,第二天就讓他加班加到吐血。敢出賣他!
余白不敢跟媳婦犟嘴,生怕她一著急,再把肚子里那個快要出生的小祖宗給驚動了,只好灰溜溜的打車回家了。
可是,他實在是不放心媳婦一個人在中衛那邊。
“喂,爸,你們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嚴妍呢?您看著她點,別讓她亂跑了。動了胎氣。”
余行泰正忙著給手下人開會,彩排明天的流程,聽到兒子在電話里磨嘰,立即表示不開心:“你要不就飛過來,要不就閉嘴。什么時候老子還聽你這個兒子遙控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