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若寺?
田伯沖一愣,奇道:“是什么樣的妖怪?怎么三位哥哥都打不過?”
小夭搖頭道:“哥哥們殺了好多會跑的樹,沒想到一棵近十丈高的大桃樹突然出現,一下子就把我們都卷了起來。”
“另外兩位哥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炸斷了一截樹根,我才被白哥哥帶著飛出來。那棵大桃樹會說話,在白哥哥飛走時在喊叫:若想救人,請到黑若寺一談!”
聶大倩走到兩人身邊,滿臉不高興的責怪道:“小夭,看你還敢亂跑!害得老娘找你找得好辛苦哩!”
小夭害怕的縮縮脖子,求助似的看向田伯沖。
田伯沖摸著她小腦瓜以示安慰,赤霞燕她們了解情況后都圍了過來,只見她苦著臉道:
“沖哥,我們這些人合在一起,也不是那妖王的對手,不如就此離去,等你師傅到來再前去救人吧?”
白斬機皺起眉頭,不滿道:
“郝道友與孫道友是為了救在下才失手被擒,怎能見死不救?何況那妖王并未下殺手,它肯定要提出什么要求,咱們不妨周旋一二,設計搭救兩位道友才是!”
田伯沖本就為了妖王而來,聽白斬機如此說,忙點頭道:“我贊同白道友的觀點。大家彼此相識一場,就這么離去的話,日后相見豈不反目?”
赤霞燕猶豫片刻,摸了摸懷中銀兩,堅定搖頭道:“不如沖哥與白道友先行去探聽情況,若有什么條件,咱們再共同想辦法。”
田伯沖心里大叫不妙。
這赤霞燕明顯是拿了銀子就想跑路,根本不想冒險。
她若走,只怕元瀟和鹽如霞會跟著一起走,該怎生想個法子,讓她跟著一起去見妖王?
正在此時,小夭突然一巴掌拍開他手臂,擰起小眉毛上前道:“你們一個個奇門之人,怎的如此膽小?”
她又氣鼓鼓的嘟起嘴巴,轉身盯著白斬機道:“你又出的什么破注意?依本王所見,直接恐嚇好了,不聽話的統統吃掉,何必如此麻煩?”
眾人感到莫名其妙,田伯沖上前一把拉住她,低聲訓斥道:“你說什么呢?學得一身市井渾話,還學別人自稱什么王?”
見小夭翻著白眼一臉不屑的張嘴反駁,田伯沖直接給她一個爆栗,慍怒道:
“大人們商量事情,小孩子一邊聽著就好了,不要沒有禮貌的插嘴!”
聶大倩在田伯沖身后瞪大了眼睛,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田伯沖的小腿肚子,短短片刻已經抽搐了幾百次,連后背心都汗濕了一大片...
小夭豎起眉毛正要發作,哪知田伯沖又是一個爆栗,呵斥道:“哥哥說話你不聽是不是?知不知道什么叫當,當,當?”
小夭一愣,壓住怒火反問:“什么當當當?”
田伯沖清清嗓子,摸著她腦瓜道:“當當當就是...”
“大白鵝,大白鵝,
不脫衣服就下河。
蕩起水花一片片,
好像白蓮一朵朵...”
他一邊唱,一邊瘋狂的向赤霞燕眨眼間。
赤霞燕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轉身悄悄捏印,默念真言,突然化成一團灰霧頭也不回的飛走。
我...
她為什么不帶著我一起飛走?
這女人,怎么如此無情?
白斬機一直注意著眾人,見赤霞燕飛走忙追了上去,小夭正要變身卻被田伯沖一把拉住:“哥哥給你唱歌,你怎么不認真聽?”
小夭怒極而笑,死死盯著田伯沖,哪知他又一個爆栗敲在她腦瓜上,并大聲呵斥道:
“哥哥說話時,不要嬉皮笑臉!你年紀這么小,怎么長了一根白頭發?”
田伯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小夭頭上拔掉一根頭發,心里卻一直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