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宇章和大頭魚在難民營待了一個晚上。
這個晚上,一百多個人我在一個破舊的寺廟中,彼此給對方溫暖。
大頭魚累的已經睡著了。
車宇章怎么也安靜不下來,現在的他非常肯定是的,自己的手機暴露了自己。
也可以說,后來的那些轟炸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到底是有人正好檢測到自己的手機信號,還是他的兄弟們出了問題。
他寧愿你相信是前者,但萬一是后者呢?
一想到這個,他心里就不能平靜。
如果是后者,說明自己的兄弟們也不值得自己相信,很有可能,這次就是里應外合,有人想要結果了自己的小命。
不知道為何,這次,他的腦中,再次閃過了老大的嘴臉。
他一直在有意的針對自己,就連這次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他的緣故,難道自己經歷的這些事情也是他做的?
想到這個,她心底再次一沉。
自己不能接受兄弟們的背叛,想來于依可也是同樣。
一晚上,車宇章的心理很是復雜。
有些事情他不想面對,又不得不面對。
一晚的時間,讓他想了很多。
想過身邊的每個人,都覺得他們很是干凈,不該讓自己懷疑,越是這樣,他心底越沉。
第二天的,大頭魚睜開眼時,對上車宇章的目光,他眼神一暗。
很多事情他神經大條,面對眼下的情況,還是忍不住擔心。
“哥——”
“我們等會兒離開這里。”
“好。”大頭魚多年來除了研究他的那些寶貝外,對其他的事情一直以來都聽車宇章的話,面對這樣的情景,他沒有多想直接答應。
單純的大頭魚,在他們剛離開這個難民營不久,正走在一條管路上,突然被車宇章拉著躲在旁邊的草叢中,很快他明白怎么回事?
“哥,怎么又是他?”于依可的老大這些年對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他是知道的,就因為知道,在這個地方看到這人,難免心底一沉。
車宇章抿著嘴,也不說話,直到那一輛吉普車跑遠了,確定不會在發現他們,他們這才離開剛才藏身的地方。
他們再次走了不久,身后傳來車子的聲音。
他們以為是老大發現他們的蹤跡,追了上來。
剛跑了沒有兩步,突然聽到身后的叫聲。
大頭魚回頭,看到是鯉魚的那一刻,他激動了,站在原地蹦起來,一邊揮手還大聲的喊著。
車宇章站在原地,看著鯉魚他們開著兩輛吉普車來到跟前。
車宇章和大頭魚上了前面的一輛。
這回,他們是個人算是真正的到齊了。
人多了,又帶著足夠的裝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活命對他們來說不算是太難。
車宇章不能冷靜的是,如果是后一種可能,他們現在反而更危險。
一路上,他沉默著,不曾開口。
身邊的兄弟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逃生之后,能再次見到彼此,心里高興的不得了。
在這個亂糟糟的地方,他們似乎找到了另外的一種快樂。
這樣的快樂沒有維持多久,他們決定趕回去。
明知道離開這個地方肯定危險重重,但他們還是覺得應該回到平市,回到那個他們已經開始的地方。
但,離開這個亂糟糟的地方,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么順利。
他們躲過了無數次的危險,幾次在炮轟的邊緣,就在他們要離開邊境的時候,被攔住了。
理由很是簡單,從戰亂的地方離開,怎么可能,萬一帶有危險該怎么辦?
他們被攔住,在車宇章沒有看到的地方,鱸魚不小心把看守邊境的一個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