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兩個人,整個車家頓時安靜了許多,又因為有事情壓在每個人的心底,他們漸漸的開始各自忙碌起來。
正月初六,車學書離開,當天車老爺子也跟著離開了,他們離開之前都和車宇章談了許久。
整個家里只有車宇章和于依可的時候,原本在于依可臉上的淡然也跟著消失了。
車宇章送他們離開,回頭看到哭的稀里嘩啦的女人,他心疼了。
車老爺子和車學書都看出于依可的隱忍,他們很是心疼,怎么做不好,前后離開,都是因為這個。
于依可嚎啕大哭了一陣,后來趴在車宇章的懷中睡著。
車宇章心里很是復雜。
他這幾天只是查到一些事情的苗頭,具體的情景,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看到哭著睡在自己懷中的女人,他突然覺得自己不是男人。
是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才會讓她變成這樣,心底自責,也發誓一定要找出背后之人,千刀萬剮。
他一直抱著女人在客廳,直到夜色降下來,女人醒過來。
正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女人,不想,女人睜開眼的那一刻,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很丑?”
車宇章搖頭,“不,你最美的。”美的耀眼,堅強的又讓人心疼。
“那就好。”女人說著起身,看向車宇章,“這幾天我可能會很忙,吃飯就不用等我了。”
“嗯。”
沒有太多的解釋,兩人開始了忙碌的日子。
有時候兩個人幾乎天天在家,但他們卻很少見面。
車宇章總會做好飯菜,靜靜的等待著。
有時候女人到飯點就下來,有時候一天不會動筷子。
這樣的情景持續了七八天,等到正月十五,外面響起鞭炮聲,于依可從樓上下來,車宇章端著最后一道菜從廚房走出來。
彼此視線相交的那一刻,都送給對方一個笑容。
很開他們坐在飯桌上吃了起來,吃完的那一刻,于依可放下筷子,鄭重的開口,“我明天要出去幾天。”
“好,注意安全。”有些事情真的發生,他們都能坦然接受。
曾經的車宇章還擔心,因為女人懷孕的事情,將要面對的事情,她的身體會吃不消,現在,不是孕婦,他擔心的事情稍微少了一些。
這個夜晚,兩人靜靜的坐在客廳里陪伴著彼此,一直很晚,他們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
車宇章早早睜開眼,他很快來到廚房忙碌起來。
今天女人要離開,他希望女人能吃飽了再走。
做完飯,他看到時間都到了,女人還沒有下樓,到樓上去看看。
敲門沒有反應,心底咯噔一下,推開門,看到空空的房間,眼底有些失落,在看到桌上一張紙條的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
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過去,明明是簡單的一張紙,在他的手中卻是如同千金重擔一樣,拿起來都壓得手在顫抖。
看完信,車宇章笑了,很冷的笑意。
女人在凌晨就走了。
其實,這封信很是簡單,她去報仇了!
符合女人的作風,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恰恰在這個時候,車宇章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鯨魚打過來電話,他立刻接通。
很快掛了電話,車宇章扭頭看向西邊。
陳國。
又是這個地方。
上次自己在陳國邊境差點死了,這次竟然敢對他的女人下手,既然這樣,他也不用客氣!
憤怒到紅了眼的車宇章,準備用他的方法報仇!
車宇章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脾氣,對任何人也都好說話。
當有人觸碰到自己的底線,他發狠的時候,讓每個人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