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說要帶她去吃好吃的,她開心地就跟著出了門,身后的母親哭喊著卻被奶奶關在了家里。跟著爹爹走了好多路,好不容易到了街上,爹爹帶她去買了一件很漂亮的新衣裳,還給她買了肉包。然后就把她塞給了一個穿著紅紅綠綠的婦人。看著爹爹越走越遠,她卻被這個婦人抓在手里掙脫不開她呼天搶地地哭,可是爹爹沒有回頭,一次都沒有。
后來,她就一直在那個地方洗衣服刷碗拖地。等到那一天,剛過幼學的她,當晚就被高價拍出了初夜。她被穿上了大紅衣服關在房間,隨后有一個醉漢闖進房間。她見過了好多女孩被逼良為娼,她從窗戶一躍而下,摔斷了腿。婦人帶了一幫人圍住了沒逃幾步的她,一頓拳打腳踢。這時,一身白衣的花悠陽直接從人群中閃過,順手抱走了地上遍體鱗傷的她。待那群人反應過來,人早已沒有了蹤跡,那個婦人就在那里破口大罵。她迷迷糊糊就昏了過去,等她醒來,看到的就是還沒有她高的水靈正端著一碗藥喂她喝。
而之后整整一年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救她的人,她每天的任務就是學習枕邊放著的關于暗器和毒藥的書。直到一天,那是個雷雨夜,她睡不著起來,外面雷大雨大,但是隱隱約約卻看見雨中有人站著。待她仔細看,她看見那個救她的白衣人正抓著一個少年的脖子,用刀子在少年的額頭深深地劃開了口子。少年似乎已經昏死,沒有一點反抗,鮮血流了他的滿面。
魅姬抹去已經滑落眼眶的淚,拉著霍雷轉了個身,讓月亮能照著他的臉。她用手輕輕撥開他的劉海,這是一張有些肅殺之氣的臉,額頭上那一道深深的叉型疤深褐色丑陋猙獰,濃黑的眉頭有些許皺緊,兩只像海一樣蔚藍的大眼睛,燃燒著動蕩的火焰。高挺的鼻尖,配上不茍言笑的雙唇,輕輕抿著。
她看著他發絲在微風中飄動,眼中閃過他一人獨闖連云寨的身形。他全身無數刀洞躺在地上的樣子,他全身繃帶氣若游絲的樣子,他醒來看著她眷戀的眼神,他環抱她寵溺的眼神。不幸如她們,碰見彼此,何其有幸。她雙手一拉霍雷的衣領,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上去。霍雷不經意被拉,頭不自主下底,發絲撫過了魅姬的臉頰。
月亮之下,一身黑衣的男子懷抱著一玲瓏紫衣的女子,唇舌相間,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