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抓我!我包裹里的銀錢就是在他的客棧里丟的,他應該賠給我!還差我一百兩呢!”張麻子掙脫著,他就是想回來找掌柜的理論的,居然還被他惡人先告狀。“他開黑店!私吞我的銀錢!我要告他!”
“告他?可以啊,走,跟我回衙門去!”官兵一個擒拿將張麻子按住。張麻子眼珠一轉,去衙門,他不得被他們玩死,他不能去。立馬一委身,順著手被擒住的方向用力往官兵身上頂,官兵沒有料到他有這招,沒有站穩一個踉蹌,張麻子就趁這個間隙趕緊溜了。街對面的兩個白衣人立馬跟了上去。
張麻子一路狂奔,居然又回到了之前藏身的破廟??垂俦]有追來,他大口喘著氣找了個草堆就坐了下去。半晌,他抬頭看看破廟,“呵呵,我居然又回到了這里。”他似在自言自語,“小燕!小云!快來陪你爺爺我!爺爺有得是錢!爺爺明天再去翻盤,我定再把地契贏回來!爺要你們搶著來服侍我!”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開始在破廟的墻角瘋狂找著什么,摸到草堆最里面的墻角,他用手指摳出來幾個銅錢。
“哈哈哈哈哈哈!”張麻子拿著銅板笑得直跳腳,“天不絕我!我現在就去把錢贏回來!”拿著手里的銅板就興匆匆往門口跑去。
張麻子還沒有跑出廟門,就被一把劍直直指著喉嚨一步步連連退了進來。“大,大俠!有什么話好好說,我就是一個落魄的可憐人?!睆埪樽訚M是麻子的臉上冒出了豆大汗珠,一步步后退。
進來的是跟隨他而來的那兩個白衣人,白衣人拿劍的手并沒有放下來,而是用眼睛瞄了瞄他手里的銅板,示意他把銅板交出來。
“這就是幾個銅板,”張麻子一臉諂笑,“您要就給您!大俠饒命!”
白衣人接過那幾個銅板,轉身走出了破廟。張麻子目送著兩個人離開,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呸!什么畜生!幾個銅板也要打劫!”罵罵咧咧地坐回了稻草堆上,一臉見鬼的樣子。
“咕”他低頭,原來是他肚子發出的聲音。早上從客棧出來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過東西,是該餓了。摸了摸空空的衣服內袋,現下真的是身無分文,一個銅板都沒有,連個饅頭都買不起了。
張麻子懊惱地抓著腦袋,明明昨天他還腰纏萬貫,左擁右抱,逢賭必贏,怎么睡了一夜什么都回到之前的狀態了呢?他越想越想不通,頭發都被他薅下來不少,“我可是被財神爺眷戀的啊,他都幫我贏了那么多錢了,怎么突然就不靈了呢?”他站起身,在廟里走來走去,身上的那一套還算像樣的衣服也因為在地上擦來擦去徹底臟了?,F在連唯一可以翻本的銅板也沒有了,該怎么辦???
張麻子眼珠子一動,可以去偷摸點。這事兒他之前沒少干,雖然被抓著了會被狠狠揍,但是沒有被抓著那就是他的錢了!說干就干,張麻子利落地出了廟門。往山下走去。
可還沒到山下呢,就看到官兵帶著一隊人匆匆往破廟這邊過來了。看來是有人把他的蹤跡告訴給官兵了。張麻子又只能打消下山的念頭,他只能翻過這山,先出了洛陽,避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打定主意,張麻子就竄進了林子。
月亮如約掛上了枝頭,張麻子撅著被摔得血肉模糊的腚四下看了半天,確定了山下沒有官兵,就一瘸一拐地往城外走去。走到半夜終于到了悅來客棧,可是沒有銀子沒法住店,他只能在柴房后面的馬棚邊縮個角落疲累地睡了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張麻子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哪里來的腌月贊潑才!”早起倒水的小二被角落的張麻子嚇了一跳!“快走開,不然叫人把你打出去!”
一夜寒涼本就受涼的張麻子被這一盆水澆得立馬清醒,還絲絲冒著白氣兒?!澳?,你個阿嚏!”張麻子連滾帶爬起來,還沒有來得及罵回去,一個噴嚏把自己弄的鼻涕眼淚。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