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楚月尷尬極了,嬌嗔道“我說的是真話。”
趙衍好看的眸子盯著她,“是嗎?”
楚月心虛起來,“對……對啊,我是在茶館聽人家說的啊,有什么問題嗎?”
趙衍放下茶杯。
“問題很大,其一、這件事是密辛,早被下了封口令,若被人發(fā)現(xiàn)在外議論,是會入獄的;其二、你出去買藥的樣子我見過,一看就是個官家小姐,試問有哪個傻大膽敢在一個官家小姐身旁說這事,是嫌腦袋太多嗎?其三、你去茶樓肯定是進包間,絕不可能坐在外面。因此,你絕不可能是在茶樓聽說了此事。”
楚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極了,但還是不服輸,“前兩個理由就算了,但是第三點,為什么我去茶樓肯定是進包間?”
趙衍認真看著楚月,直看得楚月羞得低下了頭。
“去昆明前,你在街上買藥,我們見過一次,你帷帽都不戴一個就上街到處跑,念在你當(dāng)時尚未及笄就算了,但是后來我就要求桑枝,但凡你上街,如果渴了去茶樓,就必須要進包間。”
楚月心里莫名升騰起一股暖意,原來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他也記得么?她偷偷看了眼趙衍。
趙衍見到她粉嫩的雙頰此刻紅撲撲的,小嘴也紅紅的,他抬手輕輕撫過楚月臉頰旁的發(fā)絲,“月兒,從今往后,你若是上街,必須帶上帷帽,知道嗎?”
楚月的心砰砰跳,正要應(yīng)好,又聽到趙衍說道“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月兒。”
楚月的心漏跳了一拍,他說我的月兒?
楚月只覺得全身都被濃濃的幸福感包裹了起來,她點點頭,“好。”
趙衍又說道“月兒,不要瞞著我,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
楚月差一點就要告訴他自己是穿來的事實了,但想想還是等一等,看看謝世子那邊調(diào)查的情況如何再說。
“其實,是昭儀娘娘今日不慎說漏了嘴,她有些擔(dān)心四皇子以后也遇上那些腌臜事。不過,您可千萬別告訴皇上。”
自上次謝世子講過關(guān)于他父親母親以及藍慕靈的故事后,她便總想多了解了解當(dāng)年的事,因此今日一聽王昭儀提及,她便插了一句嘴,但王昭儀并未透露什么,她便想到了問問阿衍,他是當(dāng)年太子之爭時置身事外的三皇子,是親歷者,應(yīng)該更清楚內(nèi)情。
趙衍會意,“王昭儀的擔(dān)心,也并非不無道理,當(dāng)年的事情,確實是攪起了一片腥風(fēng)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