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您先稍等一下好嗎,我這就打個電話問一下,您在這邊先稍坐片刻。”
一位小姐姐過來引他們兩個先在旁邊的休息區坐下,另一個人打了內線電話。
“……是臨海都市報的兩位記者……嗯,沒有預約,不過他們說昨天下午……嗯,麻煩問一下付總的意識……嗯……是……好的……”
前臺的小姐姐打完電話笑著朝這邊走過來“您好,我們付總現在正在會客室等您二位,請跟我來。”
小姐姐幫他們劃開電梯按下樓層,吳涼看看陸九玄,心情有些復雜,沒有預約,還是個假證,就這么順利的上來了?
我以前跟著前輩跑采訪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我們臨海都市報已經這么有排面了嗎?
前臺小姐姐輕輕敲了敲會客室敞開的大門“付總,臨海都市報的陸記者和吳記者到了。”
等進了會客室坐下,吳涼才反應過來,這是要采訪啊,提綱呢?主題是什么?采訪稿沒準備,問題沒準備,這是要干嘛?
我平日里出采訪的時候只是打打下手啊!
陸九玄和付梓泠先商業互吹了幾句,這段時間讓吳涼做準備。
今天要做的是文字采訪,吳涼滿心忐忑的從包里把錄音筆和筆記本、圓珠筆拿出來,紙和筆也給了陸九玄一份,然后一一放好,準備做記錄。
陸九玄接過來一本筆記本翻開,付梓泠笑著問道“我聽前臺說陸先生昨天竟然也偶然看到我了?真是太有緣了。”
“是啊,昨天吃飯的時候看到付總正在和男朋友在一起,當然不好上去打擾。”
付梓泠笑了笑,猜到了他看到的場景,沒有多說什么。
拋開這個不太愉快的話題,陸九玄和她聊起關于企業的經營,和對一些理念的看法,中間還涉及到付氏一些產業的布局,以及對某些行業的前景展望。
作為付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付梓泠的能力無疑是很優秀的,在回答問題的時候很有條理,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和野心。
吳涼全程在認真的做著記錄,如果不是知道陸九玄手里的是一張假證,如果不是知道陸九玄真正的身份,他簡直就要相信這真的是自家報社的同事了。
這是個藝術家?畫畫的?其實他應該是個商人吧?
看看他和這位付總相談甚歡的架勢,簡直就是同行相見在友好切磋啊。
自從昨天在橙花酒店見到陸九玄以后,吳涼總有一種世界變了的錯覺,好像自己的認知隨時都會被顛覆……
他認真的寫著采訪記錄,比平時跟著前輩們學習的時候還要認真幾分。
如果我大難不死,等這次回去之后業務能力肯定又要精進好多。
只是吳涼感覺有些可惜,這真的是一次很成功的采訪,內容翔實有趣,滿滿的干貨。陸九玄找到的切入點都很優秀,再加上他高超的聊天技術,讓這次采訪很順暢的進行了下來。
只可惜記者是假的,采訪也是假的。
付梓泠的工作很忙,這次的采訪只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陸九玄提出來想要隨即采訪一些員工,以及拍攝一下他們工作的場景,付梓泠沒多想就同意了,還指派了一名助理跟著他們幫忙協調。
吳涼跟著陸九玄,從會客室出來以后又往各個部門亂竄。
看著陸九玄十分熟練的動作,心里不由得開始懷疑,難道這位大畫家平日里都是在當記者來體驗生活的?
不然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吳涼被指揮著拍了很多照片,中間還被陸九玄教了一些采訪時的技巧,還學了一些通過聊天人的表情來做出判斷的粗淺方法,然后再根據這些判斷提出針對性的問題。
“當記者真的是你的副業嗎?”吳涼被陸九玄的業務能力驚到了,有些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