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它送給媽媽好嗎?”
付西雖然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的好友了,但依然對這張臉有一種莫名是信賴感。
他一邊說著話眼里流出兩行血淚“放到她的墓地,媽媽還沒有見過呢。可是她不在那里,我找不到她了……”
幽幽的語調(diào)仿佛在耳邊吹起一陣涼風(fēng),付西的身影又一次變得模糊。
“找不到她了,只能在家里等她回來。”
陸九玄帶著這幅未完成的作品離開了這座公寓,那個金屬盒子被他們放回了書柜的夾層。
安葬付西母親的那座公墓離這里不遠,在吳涼說完大概路線以后,車里就陷入了沉默。
或者說是吳涼單方面覺得無比的壓抑。
陸九玄一邊開車忍不住暗自感嘆,這小孩心里太能藏事了,不知道什么都不問不說暴露的更明顯嗎?
在來了付西的公寓之后,陸九玄也進一步明確了自己在這個場景的最終任務(wù)——集齊七色花,離開臨海市。
其中離開臨海市不光本人要離開,隱藏要求應(yīng)該還是得要拿到離開的證明才算。陸九玄感覺拿到證明的方法不管是童話故事還是剛剛那個盒子都已經(jīng)明示了,應(yīng)該是用七色花許愿。這個到時候試一試就知道了,關(guān)鍵是許愿之后七色花應(yīng)該就算是消耗掉了,那收集的時候是不是得要收集兩份才行。
公墓離得不遠,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陸九玄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里面環(huán)境肅穆幽靜,一路走進來沒看到幾個人。
吳涼看著陸九玄把畫鄭重的放在墓碑前,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相信付西的母親是死于意外嗎?”
“你不信?”
“之前我信,現(xiàn)在有點不信了。”吳涼回想了一下關(guān)于付西母親的資料,“她是出車禍死的,那兩天正好付西放假回來,她開車出去說要取訂好的蛋糕,事故就發(fā)生了。當(dāng)時警方給出的結(jié)果是疲勞駕駛,事故發(fā)生之后檢查了她的車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監(jiān)控里也把當(dāng)時的畫面拍的清清楚楚,之后的財產(chǎn)等問題上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糾紛。
“可是她怎么會是疲勞駕駛呢,據(jù)說每次付西放假回來的這幾天她都會推掉工作,這次也是一樣。”
吳涼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面的女子笑的很溫柔,目光也是暖的。
這場車禍從頭到尾看都很“正常”,所有的證據(jù)指向明確,時間又過去了這么久,讓人起不了任何懷疑的心思。
就像是付西的死一樣,看起來無比“正常”。
臨海市就像是一座囚籠,不會放任何人逃離這個地方。
公墓里的溫度似乎總是要比別的地方低上幾度,吳涼抬眼看去,視線之內(nèi)是一座座墓碑,它們靜默不言。
陸九玄擼了一把吳涼的腦袋,帶著他就要往外走“你說不信那就有可能不是意外,不過這場事故發(fā)生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吧,怎么也了解的這么清楚?”
被這么一打岔,吳涼的深沉維持不下去了,他掙脫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解釋道“好歹也是人命案啊,我了解一下不是正常嗎。”
“臨海市那么大,一天死多少人,你也都記得這么清楚嗎?”
吳涼撇了撇嘴,多說多錯,保持沉默。
“你對付西還真是格外的關(guān)注,你羨慕他?果然是。”
陸九玄看著吳涼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接著猜道“你羨慕他什么,肯定不是才華吧,果然不是,繪畫這方面我也不比他差,見到我之后也沒見你有什么表示。
“羨慕他家有錢?不是,你看起來也不像是缺錢的人。所以你也想離開臨海市吧,他能順利的出去,還一直過得不錯,所以你才格外的關(guān)注付西。”
即使一個人不說話,他的表情和細微的動作里也可以反映很多東西,雖然吳涼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