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日的趕路,一行人趕到了京城北面,人人都說坐北朝南,“北”的威嚴在京城北門顯得淋漓盡致,一堵高達百丈的厚實城門樹立在面前,上邊的一道道紋路為其極其威嚴,看的葉晴雨一陣唏噓,想當初他從西門逃出,那邊的城門雖也是夠高,但從紋路和城墻的厚度來看完全低了一個檔次。
城門打開,門口外邊站著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城防軍,每十個人一隊,縱向排著,中間兩隊的第一個人負責檢查,葉晴雨一行人憑著御林軍的令牌,一行人暢通無阻的進入城內。
“這就是皇宮啊”葉晴雨像個倉鼠一樣東張西望,惹得梁成平和公孫易軍忍俊不禁,“這還只是東華門而已,這小家伙就這樣了,要是到了午門還不得當場暈倒。”
而鐘星辰則是從進城開始就變得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縱是葉晴雨想要搭話卻礙于沒有話題,前面的兩人也沒有要去和主子搭話的意思,倒是三個人偶爾還可以聊上幾句,用公孫易軍的話來說就是“這才是主子本來的樣子,你之前看到的那是不正常的主子。”聲音很小,也不知道那走在最前面的人是裝聽不到還是真聽不到,依然面無表情地走著。
“哎?我們去哪里啊,不進去嗎?”眼看著后面的人開始沿著小城墻走,沒有絲毫進去的意思,小倉鼠有點懵逼了,這都到門口了還不進去,連她一絲絲好奇心都無法滿足,不開森!
“現在過了早朝的時間了,何況你以為皇宮是可以隨便進的嗎,這里面還有著數不清的暗衛盯著這個門,要是你沒有在規定時間以及表明不出身份就進去怕是要直接給射穿!”鐘星辰從葉晴雨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不愿,也是開口解釋道“以后有機會可以帶你進去。”
聽到自家主子盡然開口解釋,梁成平二人也是有些驚訝,記憶中似乎除了當今圣上和鳳妃就沒有人可以讓鐘星辰開口解釋,哪怕是在外從軍也只是副將提建議他拿主意,不管最后的結果怎樣都不會解釋,曾經一名副將不服決議,聚眾鬧事為了的一個解釋,結果全部人直接被送上刑場,理由是擾亂主帥心緒!
不過葉晴雨也不管這些,聽到有機會進宮便瞬間將那些不愉快拋開腦后,蹦蹦跳跳的行進著“話說這暗衛是什么?和那些暗殺你的人有什么關系嗎,我隱約記得你們叫那群人什么金衛銀衛的。”見鐘星辰不在繼續沉默,葉晴雨也開始主動挑起話題。
但鐘星辰又熄了聲,搞得葉晴雨尷尬不已,好在公孫易軍在一旁救場道“并不是,追殺我們的是影衛,隸屬于兵部,而兵部是站在三殿下那邊的,與我家主子算是背地里的敵人所以才來追殺我們。而暗衛呢則是隸屬于個人的,每個會些武術功底的人都可以去當影衛,影衛分好幾種,一種主要是隱藏于暗處,打聽消息,一種保護主子,一種保護地區一種保護他人。當然,更多的都是包攬多種功能,每個暗衛都簽有死契,被主子掌握,意味著這個暗衛效忠于主子,哪怕被主子殺了也不會有人收尸,而我就是這一種。而且只要主子同意暗衛也可以有自己的自由空間,并不是全無自由。”
經他這么一解釋葉晴雨便懂了,按前世的說法就是,影衛屬于士兵而暗衛則相當于個人擁有的殺手。
不知不覺間一行人就走到了一座木屋前,到也不算大但住人還是可以的。“到了,這段時間就辛苦葉小妹住在這了,往前走數百步的距離就是我們神射部了”梁成平站在門口前道。然后從腰間拿出一個印著射字的鐵質牌子給葉晴雨說“若是出了什么事就直接到大營里邊來,出示這個令牌后就會有人帶你來找我或者我的副將,當然,我有空的話也會著人來請你過去做客。”
他也是真心喜歡面前這個小姑娘,當然,是欣賞的那種喜歡,他本就是直爽的人,葉晴雨一路上沒有表現出像那些個大小姐一般的矯情,非常符合他的胃口。而且舉止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