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28年。
燕國,山谷前線。
四周為白雪所覆蓋的山峰高聳入云。
燕國大營內,一座座營帳被飛來的巨石砸倒,巨石上百塊的投來,有不少軍士尚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葬身雪地。
天上還在下雪,很冷,但沒有一眾燕國軍士的心冷。
主將被飛來的巨石當場擊斃,而且巨石還在源源不斷的向著山谷前線投來。
大鐵錘神色冷冽,但除了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快閃開!”以外,什么都說不出來。
“混賬,這么打下去,今夜我們就要全軍覆滅了!”大鐵錘神色劇變,怒道。
他很清楚如今的山谷前線,燕軍的士氣已經在王上和權貴的拋棄,秦軍潮水般的進攻下接近崩潰了。
這一陣投石很有可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兄弟們,穩(wěn)住陣腳!”他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們的背后就是燕國的王都,如今王都附近唯一的可戰(zhàn)之兵都已經填在了山谷前線。
山谷前線告破,基本上就宣告了燕國王都的告破,以及……燕國的滅亡。
他是個男人,怎么能讓自己的子孫后代,自己的女人淪為亡國奴?
一顆顆巨石宛如神明的天譴般砸落,帶起飛濺的雪,以及燕國軍士的慘叫。
在數(shù)十輪投擲以后,那壓的燕國軍透不過氣來的巨石雨終于結束了。
“可惡。”大鐵錘面色猙獰的趴在地上。
他望著混亂的軍營,尸體,巨石,破損的營帳。
軍中主將恰好被第一塊巨石砸死,到處都是哀嚎的士兵,一片混亂。
不過好在,燕軍的士氣還沒有崩潰,只是低落到了一個極點。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猛地高呼“快,統(tǒng)計傷亡,秦軍估計馬上就會進攻,準備迎敵!快……”
“報!”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士兵回報的聲音打斷。
“營外有秦人到來?!蹦鞘勘貓蟮?。
“什么!這么快,多少人?”大鐵錘近乎是咆哮的道,如果是來襲的話,秦軍的動作未免太快了。
但下一瞬間,他猛地冷靜了下來。
頭腦發(fā)昏可不是一個領導者該有的狀態(tài)。
“三個人?!蹦擒娛咳鐚嵒卮鸬馈?
“三個人?”大鐵錘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軍士道。
僅僅三個人,就敢來我營前,是什么意思?
秦軍派來的誘餌?
“是的,準確的來說是三人三騎,對方指名道姓要見我軍主將,屬下還要去將此消息回稟將軍?!蹦擒娛康馈?
“唉,帶我去吧?!贝箬F錘聞言嘆了一口氣,對那軍士道。
“什么?可是,將軍那邊……”大鐵錘在軍中威望極高,為人講義氣,眾多軍士都聽過他的名字,連日的交戰(zhàn)中,他作戰(zhàn)英勇,給很多不認識他的人也留下了印象。
“將軍在剛才的秦軍投石攻擊中殉國了,帶我去會會那秦人,看看他有何說法!”大鐵錘怒道。
隨即他轉身對著阿剛道“阿剛,你去,帶著兄弟們統(tǒng)計傷亡,封鎖消息,別讓將軍陣亡的消息傳出去?!?
“這,大哥,我們……”阿剛有些遲疑。
“快呀,一但主將陣亡的消息傳開,軍中就要大亂了!”大鐵錘催促阿剛道。
阿剛和周圍的燕國軍士這才聞令而動。
這就是大鐵錘的性格,粗獷,豪放,雖然易怒,但極講義氣,最重要的是,他身為燕國的下層軍官,兵家弟子,也有粗中有細的一面,在大是大非上,他從來都不含糊。
至于他剛才下的那什么狗屁命令,已經被他拋于腦后了。
反正他人連同他的那幾個護衛(wèi)都已經死的一干二凈了,這一輪投石下來,現(xiàn)在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