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貌似我只懂天文地理,化學物理呀,應該不會考這些吧?蓉兒覺得自己的贏面不是很大,但總歸得試一試吧。
看看旁邊那個滿臉肥肉的大漢,再看看那邊快半只腳踏入墳墓的老頭,蓉兒覺得似乎勝算也不少。
此時,一陣優雅的音樂響起。包廂內走進來四個貌美女子。
到底哪個是彩蝶呀。蓉兒掃視起四個女子來。
這時,一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絕色女子款款走了進來,身后亦跟著四個貌美女子。
這排場,不用說,蓉兒都知道哪個是彩蝶了。
“小女子彩蝶,這廂有禮了。”彩蝶微微向著眾人鞠了一躬。
眾人都歡呼起來。
就連身為女子的蓉兒,都不得不說,彩蝶長得確實嫵媚動人。
“彩蝶姑娘,你出什么題,我接著便是。”
“屁,就你斗大的字都不識一筐,還好意思說。”
“彩蝶姑娘,別聽這兩個大老粗,小生我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還樣樣精通,吹牛都不打草稿,琴棋書畫你會不?”
眾人紛紛開起損人模式。
蓉兒搞不懂,這青樓不是應該以盈利為目的嗎?聽眾人說,似乎只要誰的才學高,不僅可以抱得美人歸,還能不用聘禮?
蓉兒很是疑惑,難道我以前聽別人說的都是假青樓?所以才要錢?
蓉兒很慶幸慶幸自己來了青樓,以后誰要是和我說逛青樓要錢,我一口水噴死你。
彩蝶微微一笑,舉手抬足之間自有一股大家風范:”諸位公子,小女子出三題……”
彩蝶話還未說完,其中一人急不可耐道:“彩蝶姑娘,你先說第一題吧。”
彩蝶依舊微笑道:“那小女子就不耽誤諸位公子了。請聽第一題。”
彩蝶頓了頓,繼續說道:“諸位公子應該知道,近年來我北慶與南疆的戰事頻頻失利。而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雖不能至戰場殺敵,建功立業,然而小女子希望諸位公子能夠作一首鼓舞士氣的詩句。”
聽到這里,眾人紛紛苦思冥想起來。
而蓉兒,雖然不會作詩寫賦,但是什么唐詩宋詞元曲之類的,蓉兒還是能夠娓娓道來的。
這時,彩蝶輕輕拍了拍手,包廂內進來十來個長相清秀的女子。
“筆墨紙硯伺候。”彩蝶對著這十來個長相清秀的女子說道。
“小女公子給諸位公子一炷香的思考時間。”這次彩蝶是對著眾人說道。
“呃,貌似我不是很會寫毛筆字呢。”蓉兒有些苦惱,但依舊拿起了毛筆。
只是,對寫慣了水筆字的蓉兒而言,這寫毛筆字確實有些別扭。
索性,蓉兒用執筆式的方式寫起了毛筆字。
“哈哈……”眾人紛紛大笑,嘲笑起蓉兒來。
“筆墨都不會用,才學肯定高不到哪里去。”
“看起來是一個翩翩美男子,但是單單這握筆姿勢我就不敢恭維了。”
“我不用擔心我是墊底的了。”
“真是丟人現眼,我羞于和此人為伍。”
蓉兒瞥了眾人一眼,輕語道:“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眾人有些惱怒,唯獨彩蝶眼前一亮,目不轉睛地盯著蓉兒。
蓉兒亦不再理睬眾人,稍微思考后,開始在紙上揮灑起來。
“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蓉兒寫到這里,一旁伺候蓉兒的女子讀了出來。
“平平淡淡,毫無氣勢。”眾人小聲議論道。
就連彩蝶的目光亦變得暗淡了一絲。
蓉兒亦未在意,繼續書寫起來:“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好!”不知誰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