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耷拉的眼皮子狠狠地抽了抽,但是想到這件事太后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是首肯了的,信心又開始回冒,她可是有靠山的人呢!
悄悄瞟了一眼旁邊,不像某些人,爹不疼,娘不愛……
“啟稟皇上,此事是老奴的主意?!鼻貗邒呤止夤鞯某姓J(rèn)了下來,然后一轉(zhuǎn)頭,跪到了天慶帝腳下,哭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皇上,您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妖妃,現(xiàn)如今,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宮中遞進(jìn)來的牌子,都快要把桌子給壓塌了。
奴婢也是怕到時候民怨太重,給皇上,太后、皇后娘娘的名聲帶來污點,所以才不得已,決定讓人捉拿了妖妃,交給太后娘娘處置,以平民憤啊,皇上!”
“呵!”皇上倒被氣樂了。
張小果彎腰與她視線齊平,撇了撇嘴,問道“那本宮還要謝謝你啦?”
她一頓,直起腰來,“說了這么多,不是依然逃不過一個假傳懿旨的罪過?莫不是你以為用忠心大意一掩飾,這假傳懿旨,就不是假傳懿旨了?”
秦嬤嬤一怔,腦子里面飛快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剛剛說過的話,再結(jié)合張小果的結(jié)論,整張臉頓時失了血色,蒼白的嚇人,嘴里面只不停的喃喃重復(fù),“不,奴婢不是假傳懿旨,奴婢是為了皇上、太后好啊!奴婢真的是為了太后娘娘您??!”
太后娘娘臉沉如水,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皇后一見太后走了,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皇上,見他正寵溺的看著張小果,心尖仿佛被針猛地刺了一下,生疼,目標(biāo)一路往下,只落在天慶帝腰間蟒帶下方約三寸有余的地方,一口氣直憋在了胸口。
轉(zhuǎn)頭,見太后已走遠(yuǎn),急急的叫了一聲“姨母”,皇后心情慌亂,又急又羞的沖著皇上揖了揖,快步跟了上去。
她們一走,眼前頓時便清靜了。
張小果拿肩膀輕輕撞了天慶帝的胳膊一下,笑嘻嘻的問“你怎么來了?我還沒有玩夠呢!”
天慶帝寵溺的揉了一下她的發(fā)頂,目光落在新面具上,“新做的?真漂亮,回頭再讓他們做幾個,你戴著玩。”
張小果連連擺手。
做那么多干什么呀?她也沒有打算一輩子戴著這玩意過日子。
要知道,現(xiàn)在弄這么一個出來,也是有目的的。
等將來出了宮,改了名換了姓,她能把這勞什子扔到九霄云外去。
但是這個計劃,完全不能讓面前這個人知道,張小果心思電轉(zhuǎn),沖著天慶帝“嘿嘿”一笑,“不用那么麻煩了,這不是因為這段日子,臉上傷了,一時新鮮,才想著戴戴,等好了,誰還戴這玩意兒!”
天慶帝認(rèn)真的盯著張小果看了一會兒,輕輕點頭,“說得也是,果兒天生麗質(zhì)?!?
張小果……
天生麗質(zhì)個屁啊?
初一見她,她黑成焦炭,后來便一臉的膽汁綠,得多眼瞎才能覺得她好看?。?
這天底下,除了天慶帝,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人了吧?
真是個好大叔!張小果鼻子發(fā)酸。
如果不是個皇上的話……
想到這里,趕忙打住了話頭兒,張小果轉(zhuǎn)頭看向正膝行著悄悄往遠(yuǎn)處遁的秦嬤嬤,眼底瞬間染上了一層寒霜,聲音更是陰沉得可怕,“秦嬤嬤!”
秦嬤嬤渾身一抖,猛地抬頭,驚愕地望向前方,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砰”地一聲,雙臂連頭一齊貼在了地上。
“噗通!”
秦嬤嬤旁邊,一直在彎腰給她打氣的翠縷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早知道,剛剛她就先跑了,何至于現(xiàn)在這樣?
就算是秦嬤嬤日后要找她算帳,也得日后不是?
“秦嬤嬤,我記得,初進(jìn)宮的時候,你跟我說,皇后娘娘已經(jīng)把你給了我,是不是也就是說,你以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