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擺手,“嗨,秦嬤嬤,您這是要去哪里?”
眾人又齊齊看向秦嬤嬤的腳下。
有記性好的,已私底下開始竊竊私語,“這個就是張貴妃身邊的掌事嬤嬤呀,我好像記得,她一直都站在太后娘娘的身后……”
這個事兒太過詭異,那個人才說了一點兒,便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趕忙住了嘴,面帶疑惑的看向秦嬤嬤。
這個疑惑便像是瘟疫一般,迅速的在眾人當中傳播,但是再沒有人把話出說來,只是神色怪疑的看著秦嬤嬤。
要知道,這件事如查坐實了,那可是背主。
這個時代,無論在哪里,對于背主之人,都是零容忍。
饒是秦嬤嬤見慣了風浪,腿肚子都緊張的抽搐,一張臉青了白,白了青。
腦子轉得飛快,卻依然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目光陰狠的望向了張小果。
張小果沖她呲牙笑。
天慶帝不耐煩的瞥過去一眼,眉頭就深深皺了起來,“怎么又是這個老奴?”
太后這才想起來,上次事敗,這個老貨已經與皇上見過,果斷的一磕眼皮,把自己掛了起來。
只是,他們大老遠的跑出來,還拉上了皇帝,難道就是為了處置一個奴才?
太后不滿的掃了張小玉一眼,看向皇后,對天慶帝道“些許小事,有皇后就夠了,皇帝何必動怒!”
“是,是,是,都是臣妾沒有約束好下人,慣得她們四處亂走,擾亂了秩序,貴妃妹妹莫氣,淑妃妹妹莫惱,把她交給姐姐我,一個月后,保證還你們一個規規矩矩的奴婢!”皇后連忙打圓場。
柳絮會意,拉起秦嬤嬤便走。
真會避重就輕!
張小果看著她們的背影,輕輕翻了一個白眼,笑道“這下好了,奴才既然被處置了,哪就沒有本宮什么事了吧?穿著這又濕又泥的衣裳,還真是不怎么舒服。”
“你——”張小玉氣結,“太后……”
張小果瞟她一眼,“大姐姐,你不是說,我養教不好,是因為掌事嬤嬤不做為嗎?這一下,都處置了嬤嬤,難不成還覺得不夠?”說著,她輕嘆一口氣,“可若是再追究下去,就要追究到宮外去了啊!
我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就連母親都沒有質疑過一句半句啊!”
躺著也中槍的云陽伯夫人一怔,然后奮力的向自己的女兒使眼色不要再說了,再說就連老娘都要被你拉下手啦!
淑妃哪里會注意自家老娘什么神色?
可是她不注意,身邊的貼身丫鬟翡翠卻是個細心的,要不然也不能被按排到大小姐身邊。
翡翠收到自家夫人的神色,心中自是一凜,上前輕輕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角,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兩句。
淑妃整時像被撒了氣一般,不吱聲了,回聲悄悄看了云陽伯夫人兩眼,腳步悄悄的往人群中退。
張小果見狀,微微一笑,湊向天慶帝,“皇上,你們宴會開得好好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不等天慶帝回答,她眼晴一轉,瞄向剛種出來的那一片“密林”,“莫不是可憐我們沒有銀子重修宮殿,打算給咱們募捐一些?”
眾人一聽,全都虎起了臉。
大家之所以會出來,那是因為太后要出來,他們自然得跟著!可不是出來發什么善心的。
再說了,皇上要重修咸福宮,他們家老爺都反對,他們為人婦,為人子,為人女的,反倒出錢幫忙,哪成什么了?
此時此刻,在場人員雖然眾多,卻一個個止了聲,就加空氣都變得有些凝滯,吸口氣都讓人覺得費力。
天慶帝看了一眼眾人,大手一揮,“好了,就這樣吧,散了!”說完,才似想到大家這是來參加太后宴會的,低下頭來,恭順的向太后問道“母后,兒臣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