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只是,她剛開了一個頭兒,便無情的被打擊了。
“就算我有所有東西的配方與制作工藝,以這個世界的工業(yè)水平,你覺得有制作出來的可能嗎?”
張小果一怔,手指輕輕的在身上的桌子上敲,好像某些東西,用這個世界的“純手工”還真的造不出來啊!
除非,她把與之相配打套的一系列東西全都搬過來。
只是,那怎么可能?
張小果頓時覺得無比的泄氣,嘟起嘴,看向福寶,“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只能做點基建?”
不過,很快她就不沮喪了,“那就專心搞基建吧!”
反正她穿越過來之前,看過的穿越小說不少,那本也沒有明確的說出,怎么可能重新穿回去。
既然沒有辦法穿回去,以后她就要幾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在這個地方,搞好一點兒,也對自己也沒有壞處。
但是,從目前來看,她似乎更應(yīng)該搞一些特殊的……
“福寶,你還知道什么別的方法,就是那種可以神之有又神的,就像袁天罡那種的!”
“你又想干什么?”福寶防備的看她一眼,緊接著又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兒,“封建迷信的沒有,別得倒是有一些……”
張小果直接彈了起來,掐住了他的脖子,“快說!到底都有什么?”
兩個人湊在了起說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但是外面卻已經(jīng)鬧翻了天。
天朝一起從卯時,一直上到了過午,都還沒有散。
皇后早上到太后處請過安,便一直都沒有離開。
不時地有小太監(jiān)來往與慈寧宮前面的路上,個個神情凝重。
傍晚,張小果帶著貴娘,例行的在工地上視察了一圈兒,看著工匠們散了,這才溜溜噠噠的往回走。
翠縷遠遠的墜行其后。
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她是又累又困,可是卻一點兒都不愿意回去,看著秦嬤嬤那一張老臉,還要對她討好的笑。
她承認(rèn),一開始,能認(rèn)這么一位老嬤嬤做義母,她是高興的,甚至有點兒志得意滿,而且事實也是這樣,有著這位的臉面,無論走到哪里,都能得到更加優(yōu)厚的待遇,直到遇到了她——貴妃娘娘張小果!
她恨她。
但是,她更想不明白的是,明明這個貴妃也挺受寵的,寵愛程度甚至超過了皇后,義母好好的差不當(dāng),為什么非要與她做對,而去捧太后的臭腳。
昨天,偷聽了她們的談話,她終于明白了。
于是,整整一個黑夜她都翻開復(fù)去的睡不著覺,只是在天開始蒙蒙亮的時候,迷迷乎乎的睡了一小會兒,所以才起晚了。
懷著心事兒,操勞一個晚上,她感覺自己簡直快要被壓垮了!
那個秘密太重,實在不是她能承擔(dān)的起的。
一路尾隨著張小果她們,眼看著她進了自己的住處,換了身衣裳,重又出來,往勤政殿正殿而去,翠縷的一顆心像是被人放在了火不斷的烤,不斷的烤。
“翠縷姐姐,原來你在這里啊!害得我好找!”
正在這時,耳邊一道聲音響起,她一個激靈,驚得差點兒沒有原地跳起來,定睛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隔壁房間的小宮女四兒,勉強的笑了笑,問道“你找我什么事兒?”
“是秦嬤嬤讓找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舊疾,躺在床上直哼哼,讓我們到咸福宮那塊兒找你,還說,若你還沒有下工,便跟貴妃娘娘請假。”
這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翠縷心里面“咯噔”一聲,拔腳便走,心里面卻犯了嘀咕。
她跟著秦嬤嬤已經(jīng)有三年了,這個婆子平時能吃能睡,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舊疾,就是這兩天折騰得狠的,也沒有見怎么樣,使喚起人來,依然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