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松開他,幾步走到門邊,借著門縫往外面看了看,見沒有什么人注意,這才向身后點了點頭,“可以走了。”
秦軒我干嘛要走?
貴娘見狀,走回桌子前面,拿起張小果剛剛寫完的信,輕聲問道“娘娘,這封信是要送到太后宮中,還是讓秦將軍帶上?”
帶個頭啊!
張小果滿臉郁悶,就她寫那些,放到太后面前,太后能看懂是個威脅,看不懂也就圖把人氣上一回,誰讓她之前聯合秦嬤嬤要罰她抄寫經書呢?
她這個人可是最最記仇的。
但是,這東西能讓太后之外的人看到嗎?
能嗎?
她不要臉的嗎?
張小果伸手去搶,可是秦軒人高馬大,動作還比她快,早一步已經把那封信箋已經搶在了手中,開口念道“太球娘娘……
咦!咱們宮中還有一個這樣封號的娘娘嗎?我怎么不知道……”
去你娘的太球娘娘!
她畫得是個圈好不好?哪里像球了?
太說,球很圓的好不好?還立體!她哪里展現出這兩點了!
張小果氣得撓墻,一拍掌拍在秦軒的后脖頸上,把沒有絲毫防備的人拍了一個趔趄,趁機搶回了自己的東西,三下兩下疊了起來,揣進了懷中。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臉色一板,正色道“說,你今天一早去干嘛了?把陳斌嚇得沒頭蒼蠅一般到處找你!你倒好,穿一身太監服,大搖大擺的就進宮了?”
貴娘也是好奇,緊緊的盯了上去。
“我?”秦軒不由一怔,臉上滿是隨意散漫的笑,“我能去哪里啊?不就是今天早上醒得有些早了,本想睡著回籠覺,可怎么都睡不著了,干脆起身到外面溜達溜達,這一溜達,竟還遇到一個熟人,就聊了起來。”
說著,他話頭一頓,神秘兮兮的沖兩個眨了眨眼,“你們猜猜這個熟人是誰?”
貴娘搖頭。
張小果輕嗤一聲,“你的熟人我們哪里去猜?”
或者說,這人常在宮中走動,而且她們還見過?
張小果心頭不由一跳,緊了緊兩個拳頭,太后娘娘宮里的?
不對,如果是太后娘娘宮里面的,除了胡嬤嬤,她都不認的,而胡嬤嬤這個時間不應該會出宮。
那就是……
“皇上宮中的?”
貴娘也跟著眼睛一亮,仿佛她也猜到了一般。
秦軒搖頭,搖了一半兒,極不情愿的改為點頭,然后又問“那你們再猜猜,他們皇上宮中的那位大人?”
張小果與高總管最熟,于是毫不猶豫的把他老人家的名字說了出來。
秦軒挫了挫牙,極不情愿的點了點頭,高聲問道“這也能猜得出來?你怎么猜到的?陳斌那貨猜了十回都沒有猜到!”
貴娘得意的微笑,她們家娘娘絕頂聰明,豈是陳斌那傻大個能比擬的?
張小果卻意外的抓住了另一個話頭兒,“陳斌早就知道你沒出事兒?他人呢?”
“他新購了一大車的石粉,一大車的柴炭,去工地監工了啊?”秦軒一臉無辜,“都去了一個多時辰了啊!”
現在才十一點左右,一個多時辰便是兩個多小時,也就是說,他們九點,甚至八點多就見過面了,卻讓她生生在這里愁了一個上午!
張小果聽到這話,胸口的怒氣呼呼直往腦門子上竄,轉頭抄起門后的一個拂塵便朝著秦軒招呼了過去,一邊打,還不忘記給貴娘下命令,“貴娘,快把門關上,別讓他跑了!”
秦軒一陣錯愕,眼見著便被狠狠地敲了兩下,疼得嗷嗷直叫,一邊跳,一邊不忘給自己喊冤,“娘娘,娘娘,您這是發什么瘋?即便是死辦犯,國家律法都要給一個申辯的機會,娘娘您不能不講道理啊!
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