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臉上冷冷淋淋,伸手指向張小果的方向,顫抖得都已不成聲兒,“小……小姐,有……鬼……”
“鬼什么鬼?”張小玉一邊往回走,一邊不以為意的反駁她,臉上的不奈似是已經(jīng)積累到了極點,“這大白天的……”
可是,很快她便反應(yīng)了過來,驚愕的轉(zhuǎn)頭望向張小果的方向,可不是有鬼嗎?她都轉(zhuǎn)了這么久了,太陽原本只是有一點點兒偏西,一個不注意已經(jīng)正西了。
但她還沒有走到她的面前,這不是鬧鬼,是什么?
頓時,張小玉的后背上升起了一層白毛汗,渾身僵硬的轉(zhuǎn)身,驚駭?shù)幕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主仆二人,腿都開始發(fā)抖,好不容易抓住旁邊的樹桿,大口的喘著粗氣,“翡翠!我……我們怎么辦???”
翡翠很想說,我的腿也軟啊,哪里知道怎么辦?
可是,對方是主子,她要是敢這么說,明天就會無比的悲慘,于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zhèn)定,“小姐啊,別怕,這晴天白日的,又是在宮中,量她再大的膽子也不怕對我們怎么樣?
若是我們出了事兒,不說皇上,太后娘娘都不會放過她的!”
張小玉重重的點頭,狠咬著下的唇以及泛白的指節(jié)都在昭示著她此時的緊張。
翡翠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兩個人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湊做一處,再次犯了難,她們現(xiàn)在要往哪里走?還要不要去換人家麻煩?若是不往里面走了,又要如何才能出去?
張小果兩個一直在盯著張小玉主仆,見她們愣住不走了,貴娘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眼中對自家娘娘的崇拜更加一層。
張小果卻是滿眼的心疼,看著主仆二人的手,擔心不已,“啊喲喂,小心我新種的樹啊!”
樹苗還那么細,萬一不小心,讓抓斷了怎么辦啊?
張小玉正在發(fā)愁,突然聽到這么一句,一口老血差點兒沒有噴出來。
她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還活生生的被困在里面?
翡翠便是一個激靈,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也不管方向“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大聲的呼求道“七小姐,七小姐,您大人大量,放了我跟小姐吧?我們以后一定對您馬首是瞻!
七小姐,我們善良、美麗、無比尊貴的七小姐??!我們小姐畢竟是您的嫡姐,她在宮中的位分都是您給爭取來的,以前她不懂得您的好,是奴婢的錯,從今以后奴婢一定天天勸著,讓她認識到您的好。
人人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七小姐,您與我們家大小姐畢竟是嫡嫡親的親姐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若是從此以后能相輔相成,在這宮中的路必定順遂許多!
七小姐,就算是您之前怨著我們,怨著老爺夫人,可是您的親生姨娘可還在云陽伯府呢,您就不想想她嗎?”
原主的生母嗎?
張小玉一愣,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畢竟,她不是原主,也無法了解她與原主生母之間的感情。
只是,憑著原主的些許記憶,她覺得原主好似跟她那個一直在莊子上生活的生母感情也不怎么樣,還不如生母身邊的崔姑姑呢!
想到崔姑姑,張小果便是一怔,心底一絲異樣的感覺升騰起來……
但是,想要去抓,卻又飄散開來,飛得無影無蹤。
張小果只得暫時放下,側(cè)頭看向翡翠,笑問道“你們還記得我有一個生母呢?嘖,要是不提,我都忘記了?!?
翡翠被說得一怔,心中暗暗猜度不已。
張小玉也反應(yīng)過來,跟著打親情牌,“妹妹,瞧您說的,這人啊,哪能忘記自己的生身之母啊!您平時不提,也不過是為著孝道,想來是怕爹爹聽到了不喜,心里面其實是一直惦記著呢!
妹妹放心,姐姐回頭就宣母親進宮,讓她跟父親說,把您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