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貨?”太后眼神一暗,直直的盯著小內監。
小內監被得得身心具顫,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舌頭,不讓其打卷兒,“燴餅太厚,他、他、他們也沒有弄清楚,已經爛爛嘴上去了……”
太后聽著這話,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胡嬤嬤看著小太監可憐,忙在一旁解釋“娘娘,他應該是說,回稟太后,他們也沒有弄清楚,已經派人暗地里追上去了。等查探清楚,自然會跟娘娘回報的。
娘娘您莫著急。”
可是,太后怎么能不急?
就算太后不急,皇后也著著急呢。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張小玉在那里添油加醋,“太后,皇后,她不會已經跟外關的將士勾結起來了吧?
那些個東西可能就是給他們的賄賂,妥妥的鐵證啊!
一定要讓人設法追回來!”
太后輕蔑一笑,理智告訴她,就那么一個小庶女,根本不可以拿得出像樣的賄賂,可是心中的某根弦卻被狠狠地挑了一下,不自由主的緊張了起來。
“追,給我多多派人,馬上去追,不拘找個什么理由!”
小太監一聽,趕忙站了起來,飛一般的退了出去,找相關的人傳話去了。
看著人走,屋里面的人全都不約而同,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張小玉拍手,喜道“這下子可好了。到時候證據確鑿,看她怎么抵賴,就是皇上恐怕再也無法包庇于她了。”
到那個時候,后宮之中,最受寵的便非她莫屬,連皇后都到退避一射之地。
想想,就讓人覺得暢快啊。
皇后那邊卻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言。
太后看著身邊這兩張表情不一的臉,突然又覺得剛剛自己的決定下得有些倉促。
只是,送信的人都已經跑得不見人影,想要叫回來已經是不可能了,她只得疲憊地擺了擺手,“你們都退下吧,讓我再好好想一想。”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皇后作為一個懂禮儀的淑女,只得帶著眾人退了出來。
大殿里面,一時之間只余下太后與胡嬤嬤兩人。
胡嬤嬤不由輕聲的勸,“娘娘,咱們這一次,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呢?畢竟世子還小……”
太后輕輕瞟了她一眼,卻沒有接她的話頭,“桔繡,我累了,扶我到后面歇一會兒吧?”
胡嬤嬤垂下眼瞼,也不再說話,小心翼翼的扶起太后,像扶一件易碎的瓷器。
勤政殿,張小果與天慶帝相對而坐。
桌子上面擺著簡單的四菜一湯并兩碗米飯。
張小果對于突然減下來的菜式沒有什么特別的疑問,反倒是天慶帝滿懷愧疚,“果兒,今天的菜少了些,朕……”
張小果一邊吃,一邊擺手,等口里面的飯咽下去,這才說道“就我們兩個人,四菜一湯,不少了。”說著,往拿起公筷往天慶帝碗里放一大塊排骨,笑道“皇上,你多吃些啊,天天那么多事要忙,不吃飽怎么撐得住?”
多少年沒有人給他夾菜了?
天慶帝望著那一塊肉,鼻子一酸,眼眶便紅了起來。
“皇上是想要節約一些開支,給邊關將士們嗎?”張小果依舊是風卷殘云的吃完,坐在旁邊看著天慶帝斯文秀氣的吃,一邊問道。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太行啊!”喝一口高總管遞上來的茶,張小果繼續說,“邊關一年多少軍費,修補城墻又要幾何?
光從你自己的口里面省,又能省出來幾個錢?”
天慶帝又吃兩口,也放下了筷子,眉頭輕輕攏了起來,“朕知道……杯水車薪,可也比沒有強吧?”
張小果再喝一口茶,“節流不如開源。”
“怎么開源?”天慶帝一震。
高總管一旁補充,“去年年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