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茶葉沫子!”
張小果輕輕挑起了眉頭,似笑非笑的看了過去。
張小玉剛要咽下去的一口茶,噎在了喉嚨里,上,上不去;下,下不來,不住勁兒的咳嗽。
翡翠見狀,趕忙上前,替她輕輕地拍著背。
張小果則一翻手,拿起一個杯子,快速地倒了半杯茶水,遞了過去,“姐姐,要不要喝口茶,順順氣兒?興許就不咳嗽了呢!”
張小玉看著那茶,只覺得腦門子青煙直冒,一陣抓狂,想都不想,“啪”地向著張小果的手打了過去,“賤人!”
張小果手中的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砰”地一聲落在了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娘娘!”貴娘驚叫一聲,沖著張小果的手撲了過來,看著上面的些微紅印,氣得睚眥欲裂,哪里還顧得什么身份,沖著張小玉便是一聲大吼。
“淑妃娘娘,您這是想要干什么?我們娘娘好心請你喝茶,你不喝也就算了,干嘛還要想著把我們家娘娘燙傷?
一場大火,毀了臉,她本來已經夠可憐的了,做為姐姐,不說安慰也就算了,你怎么還想著這樣對她?”
茶根本就不燙啊!
張小果眨眼,真是孺子可教也!
張小玉咳嗽聲一頓,目瞪口呆地看向一旁,猶如一只護崽的母雞一般,炸了翅的小宮女,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翡翠見自家娘娘竟然不咳了,輕輕松了一口氣,沖著貴娘微微俯了俯身子,“姑娘真是急智,解了我們娘娘的咳嗽之苦。翡翠代我們家娘娘謝了。”
貴娘一噎不知道要如何罵了。
張小果詫異的重新好好看了一眼新到張小玉跟前的翡翠姑娘,心中不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姑娘情商真高啊!
輕輕松松一句話,解決了一場大尷尬啊!
就連她,都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如何跟張小玉再撕了。
“姐姐不咳就好了。”張小果不得不換上一副笑模樣,“翡翠姑娘也不用客氣,我的姐姐,當然也就是我身邊人的姐姐,為姐姐做這么一點兒小事,還要謝嗎?”
這一次輪到翡翠錯愕了,不過聰明的人向來善于掩飾自己的情緒,很快便被掩飾了過去。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稟報,皇上哪邊的人已經走了。
張小玉再也坐不住,飛快地起了身,走了出去。
一場風波消匿于無形。
福寶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輕輕皺起了眉頭,小聲嘀咕“這個女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兒。”
張小果側頭,看向門外,張小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便細細的回想,卻怎么都想不出來,這個女人有什么不對勁兒。
從來就是這樣一個囂張自傲的性子,什么時候有過改變啊?
福寶似乎也只是隨便感嘆一句一樣,并沒有放在心上,一轉身飛到了窗欞子上,側身躺下,二郎腿高高地翹了起來,“喂,姓張的,你一天天張羅著要發財,你的財呢?不會就是指幾個嬪妃和云陽伯府送來的那一點兒吧?這你就滿足了?”
張小果橫它一眼,不打算與他說話,轉身坐到了桌子前面,習慣性的拿起了旁邊的螺子黛,只是很快又放了下去,撿了一支湖筆握在了手中。
都到古代了,早晚都要適應使用軟筆,不如趁現在沒事,練起來。
不然到時候,恐怕就要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見張小果拿筆,貴娘反倒愣了一下,然后心領神會地磨起墨來,“娘娘早就應該學寫字了。”
張小果看她一眼,反問道“早學干嘛?讓太后罰抄佛經?”
貴娘一怔,這才想起之前的事兒,不由愣在哪里,不知道如何做答了。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張小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