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娘故意丟下手里面的繡活,站了起來,往外走。
張小果看著她的背影,哈哈大笑,惹得貴娘都忍不住回頭白了她一眼,甩簾子走了。
張小果卻覺得這感覺奇妙極了,遙想當初,這丫頭膽子小得跟只小貓一樣,一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跪在地上不住勁兒的磕頭,現如今竟然也會沖她翻白眼,發脾氣了。
張小果不由勾起了嘴角,直到貴娘回來,依然還保持著這種表情。
“娘娘,奴婢已經照您說的做了。”貴娘輕輕俯身,對張小果道,說完,等了一會兒依然不見她的回答,詫異地抬頭來,再次輕輕叫了一聲娘娘。
張小果回神,輕輕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輕聲笑道“好啊,小貓崽子,都知道沖人亮爪子了,很好!”
貴娘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家娘娘說的是指什么,不由得紅了臉。
玉清宮。
翡翠見過貴娘之后,飛快的趕了回去。
張小玉正在屋里面翹首以盼。
若不是之前被禁了足,她早就跑過去了。
就算是被禁了足,她也想去,十分想去,若不是被翡翠勸住,早就跑過去了。
可是,翡翠說的對,她的禁足令是皇上親自下的,她若是不遵守,那便是抗旨,就算是皇上再寵她,她也不能做這樣下男人面子的事,更何況,她的男人還是皇上,全天下人都看著呢!
所以,她現在只能站在玉清宮門口,伸長了脖子往外面看,只是外面的甬道真長呀,怎么都看不到盡頭。
“娘娘。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這春寒料峭的,您怎么都不披一件衣服,就站在這風道里?”翡翠看到她,不由皺了皺眉頭,著急地俯了俯身子,便把人往回拉。
周圍的宮人見狀,齊齊松了一口氣,遠遠地跟在墜行在后面。
誰都知道,整個玉清宮中,只有翡翠一個勸得住他們娘娘,淑妃娘娘也只聽她一個人的,所以沒有人直接沖上來觸眉頭。
前面,主仆兩個,一邊往主殿里走,翡翠一邊慢慢的匯報,“奴婢剛剛已經去勤政殿看過了。
聽那邊的伺候的人說,太后、皇后兩位娘娘都去了,御醫也去了一屋子,奴婢回來的時候,都還沒有離開。
奴婢也去旁邊,見了七小姐身邊的女官,那女官說,晚飯的時候,皇上就不太好,想是今天的朝會氣著了,高總管一直讓瞞著,不許對外面講。
奴婢尋思著,他一個奴才怎么做得了這么大的主兒?這大約也是皇上的意思……”
為了安撫張小玉,翡翠還道“奴婢一會兒再跑一趟,興許很快就有消息了呢。奴婢回來的時候,見七小姐身邊的小太監也不附近徘徊呢!”
張小玉被勸著回了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卻怎么都睡不著,一翻身,爬在了枕頭上,露出兩彎雪白的膀子,沖著剛要出去的翡翠招了招手。
翡翠見狀,微微一笑,碎步急行至床前,小聲的問道“娘娘怎么還不睡?”
張小玉嘟噥道“翡翠,我……睡不著。”
翡翠輕輕一撫地面,坐在了翡翠的腳塌上,“那奴婢就在這兒,陪娘娘聊聊天吧?一會兒等娘娘睡著了,奴婢再出去打探消息。”
張小玉覺得,這樣可以,見要點頭,可是一想,現在都已經入夜了,因為皇上病了,各處才沒有落鑰,或是晚了,可以就出不去,也打探不到消息,只得白白等一夜了。
于是,剛點下去的頭,頓時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伸手直推翡翠,“快去,快去,本宮不用你陪,千萬別晚了。”
翡翠輕笑,“那娘娘千萬別再出去了,好好的呆在屋里,奴婢得了消息,馬上回來。”
“嗯。”張小玉輕輕點頭,思索了一下,又道“張小果的那個方子……”
只是,翡翠已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