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只覺得驚奇急了,想到走過去一點兒,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可是卻得到了更激烈的躲避,瞬間她就明白了——高總管這一次的異樣,與自己有關。
可是,到底有什么關系呢?
此時此刻,她似乎卻沒有辦法再問,尷尬的站了一會兒,自主請求離開。
果然,高總管見張小果走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伸手去摸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天慶帝十分了解自己的這個老伙計,見周圍沒有了人,臉色也謹慎了起來,“剛剛,你想到了什么?”
高總管緩了一口氣,手腳并用的爬了過去,附到天慶帝耳邊,小聲道“《封神演繹》……”
聽了這話,天慶帝突然變了臉色。
張小果并不知道這君臣兩個,已經私下給自己定了性,一路上不斷地跟福寶溝通著。
“各地大旱,你哪里有沒有人工降雨的方法?有沒有修建大型水庫的書?有沒有疏通河道的辦法?”
福寶一開始還一邊走一邊找,最后干脆落在張小果的肩膀上,翹起了二郎腿。
張小果氣得一把抓起他的腳,把他倒吊在手中,咬牙切齒道“你這是矯情什么呢?沒看到皇上都愁成那樣了嗎?
難道你就愿意,看到普天之下,哀鴻遍野?。俊?
福寶撲閃著翅膀,一腳踢開張小果的手指,防備地飛離了她一段距離,這才抱著后腦,浮在了半空,“也就是個旱災,還到不了那個地方,至多到時候平民百姓賣兒賣女而已!”
“賣兒賣女還不嚴重?”張小果差點沒有被他氣死,惡狠狠地瞪了過去,“你這是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在張小果“淫威”之下,福寶不情不愿地把現代記錄人工降雨的法子跟她細說了一遍。
不聽還好,一聽,張小果直接蔫了下來。
想要人工降雨,竟然還要利用飛機,火箭等現代化工具。
在這個荒蠻的古代怎么才能實現嘛!
張小果想想都覺得心焦。
可是,若是讓她從現在開始培育現代化機械建造性人才,等真正能出師,誰知道是猴年,還是馬月?
更何況,她還完全不知道如何教!
這涉及到好多精密的,物理、化學、數學等知識,光這三樣,對于她來說,完全就是噩夢。
“別想了,不說這個實現的可能性,便是你真的全人工降雨,你就真的敢去做嗎?
別傻了!
仔細想一下,這個人都把能求雨的人叫什么?
你本來就帶著一個妖邪的名聲呢!難道還想親手把她做實了?”
福寶的話,對于張小果簡真就是當頭棒喝,敲得她半天回不過神來!
半晌,她賭氣似的嘟起了嘴,“難道就不能是仙嗎?”
福寶輕呵一聲,沖她翻了一個白眼,高高地飛了起來。
見他不再理自己,張小果轉頭看向貴娘,“你說,你家娘娘到底是仙女還是妖精???”
“啊——”這一句,太過突兀,貴娘直接便被問懵了。
張小果擺手,“算了,問你干嘛。”
這種關鍵時刻,連馬屁都不會拍一下的下屬,要來干嘛!
還有那種只會氣她的寵物……
想想,都覺得人生悲催!
張小果輕輕搖著頭,快步回走,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水泥被劫案的三日之期好像早已經過了,剛剛過去的時候,高總管似乎并沒有提起來,那么結果到底怎么樣了啊?
有沒有查到什么?
還有天慶帝與高總管,和那個混混秦明,關系似乎不同尋常呢!
她要不要出去探一探?
想著這些,張小果的步子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