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多了這一句嘴嗎?
陸御史此時終于知道,為什么傳言中,這個王爺為何如此厲害了。
可是,一切為時已經(jīng)晚了。
他隱隱覺得,自己的官運怕是要到頭了,無助地望向自己的頂頭上司,頂頭上司面無表情,再看向前面不動如山的身影,此時依然不動如山。
只是,心境不同,以看心里面覺得多安穩(wěn),現(xiàn)在便卻得有多無情!
他這一生,到底錯付了呀!
陸御史欲哭無淚。
消息很快地傳到了咸福宮,也不是張小果或者她手下的人愛打聽,實在是,解決完多嘴的陸御史,恭王爺便再次提了自己的要求。
并且這一次,還十分聰明的把恭王妃也扯了上,愣是說自己剛才著急,說錯話了,是他的王妃,看到皇上送的那么小玩意兒,十分喜歡,一夜都沒有睡好,天一亮,就催著他進宮接人。
老王妃要見一個侄孫媳婦,說出來,那果真是不能再合情合理了。
莫說一個天慶帝的一個貴妃,便是太后,都是人家的侄兒媳婦,哪里使喚不得的?
張小果一邊聽著小桂子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朝堂上的事兒,一邊跟著往勤政殿走,遠遠就看到了那個候在路旁的身影,不由微微翹了翹嘴角,回頭向著貴娘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那個面生人的眼瞼下面。
那抹微微地青色喲!仿佛就在宣告著,某個大人物似乎撒了一個了不得的謊言。
而這個謊言嘛,她喜歡!
第二次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看著,恭王心里面涌出一種莫名的悸動,只是卻沉下臉來,對一旁的天慶帝說道“這就是你那個小貴妃?有些被寵得無法無天了喲,本王都敢這么看,哼!”
天慶帝無奈了瞧了一眼身邊的這個像小孩子一般置氣的皇叔祖,然后向著張小果招了招手,柔聲問道“剛剛在路上,小桂子可都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這些天,你就到恭王府住著吧?”
張小果輕輕點頭,然后看了一下恭王,向拉起了天慶帝的袖子,依依不舍地搖了搖他的袖子。
天慶帝的心被搖得一塌糊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柔聲道“去吧,朕讓高總管陪著你一起去,有什么問題,他知道怎么盡快聯(lián)系上朕?!?
張小果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連連擺手,“皇上,這可萬萬使不得,使不得?!?
天慶帝見她這樣,卻更加堅決,“沒事,他不在,不是還有他的徒弟小桂子在嗎?不會委屈到朕的。早兩年小桂子就已經(jīng)培訓出來了,只是朕舍不得與高總管的情誼,才一直沒有放他出宮養(yǎng)老……”
“陛下……”高總管聽著,悄悄濕潤了眼眶。
小桂子則輕輕攬了攬自己師傅的肩頭,示意他放心。
張小果見狀,只得從善如流的又帶上了一個人,爬上了去恭王府的馬車。
恭王爺則上了一旁另一輛奢華無比的大馬車,一路上都在沉思。
等到了王府內(nèi)院,眾人下了馬車,他的臉依然布滿了沉重之氣,愣愣地盯著張小果戴了面具的臉半天,總感覺哪里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可是,細想之下,卻一時又抓不住頭緒。
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天慶帝竟然讓親母身邊的貼身大太監(jiān),伺候這么一個小人物,而高總管還似乎沒有一點兒反感的樣子……
這就太過不同尋常了??!
恭王爺一邊悄悄觀察著,一邊引著眾人往存放那些東西的外書房走。
昨天那幾個侍衛(wèi)過來之后,把麻將的玩法給他說了一遍,又陪著玩了三遍,然后便開始講解其它東西的玩法,根本就沒有玩過癮,后面的幾樣更是只簡單的玩了一下,一局都沒有進行完整,惹得人撓心撓肺的。
可偏偏家里面的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會的,強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