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看他一眼,見他這樣,實在是再也辦不了事,轉頭對貴娘道“你快去勤政殿一下,把這事說一下,讓人去請太醫。
我這就帶著小鐵先回去了。”
貴娘一點頭,轉身往回跑。
張小果則急匆匆地帶著小鐵往咸福殿里面趕。
咸福殿的人全都站在了院子里面,小聲地竊竊私語,瞧見張小果進來,全都怔了一下,這才后知后覺地有人開始屈膝行禮。
有了第一個,后面的人也一個個反應過來,稀稀拉拉地行禮。
張小果卻顧不上理這些,急匆匆地往里面趕,果然在一樓北面看到了傻傻獨自守在門口的小權,趕忙問道“那兩個人,還沒有醒嗎?”
小權似乎嚇得不輕,一張小臉透著慘白,猛地抬頭,看到張小果來了,仿佛突然找到主心骨兒一般,顫抖不已地身體都放松了下來,“娘娘!”
這一聲叫過,眼淚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神色愧疚道“奴才不知……”
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呢!
張小果看看他瘦小的身體,輕輕搖了搖頭,推開了門,并且冷聲說道“你們兩個閉上眼睛,不要往屋里面看?!?
屋子里面,正如小鐵所說,到處都是血跡。
兩個宮女皆穿著一樣的衣服,一個跌坐在地上,臉部朝下,一個則揚面躺在了床上,都看不清楚樣貌,再加上張小果與這些新來的宮女全都不熟,一時之間,還真看不出誰是誰來。
畫面太刺激,張小果深吸一口氣,原本想要鼓足一口氣,過去看看兩個人是否有還氣,可是充鼻而入的血腥氣,差點兒沒有讓她直接吐了。
只是最后,到底是人命的重量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張小果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避開里面的血跡,輕輕走了進去。
剛蹲下,她正在尋找空隙,想要伸手把人扶起來,試一下鼻息,可還沒有來得及動,便聽一聲高亢的尖吟在耳邊響起,“殿下——”
張小果一頓,抬頭向門口看去,只見高總管正站在門口,不停地向她招手,滿臉急切,“快出來,別讓自己的手沾了血,一切有御醫呢!”
張小果側頭,只見他往后閃了半步,露出一截御醫的官服,然后再叫,“娘娘,娘娘,這不是您的事,您快出來,與陛下一起等結果就是了!”
張小果一愣,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皇上也來了!”說著,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手,走了出來,剛到門口,就被一雙堅強的臂膀摟了過去,赫然是天慶帝的味道。
張小果輕笑,“皇上,你也來了!那快讓御醫進去看看,我的那兩個宮女怎么樣了吧!”
天慶帝的懷抱松開,又牽上了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太后和皇后也來了,全在外面呢!我們盡快出去,免得她們動什么手腳。”
張小果回頭,見已經有御醫走了進去,心里面卻依然不免有些擔心。
高總管像是看出她的所思所想,沖她擺擺手道“娘娘跟陛下去吧,這里有奴才,放心就是。”
張小果感激地向他點了點,跟天慶帝轉了前面的大廳,眼睛不由再次瞪大。
外面,她特意讓人按照前世記憶打造出來的沙發,茶機等物不知何時憶經被搬到了一個角落里,空蕩蕩的大廳里,卻多出兩張胡床,太后與皇后兩個人滿臉嚴肅地從在上面。
一個坐北朝南,一個坐東朝西。
見他們出來,太后依然坐著,皇后則起身向天慶帝施禮。
張小果眼角一陣抽搐,她的這兩件家具喲,一個在二樓的臥室,一個在旁邊的書房,怎么全被搬到這里來了?
天慶帝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這種變化,怔了一會兒,這才向太后拱手道“母后……”
太后不滿地瞪了天慶帝一眼,怒火卻發向了張小果,“你這地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