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啊!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是絕了!
只是,她張小果,會就此認輸嗎?
只見她輕輕勾了勾嘴唇,輕笑著,贊嘆道“嗯嗯,不錯不錯,如果不是突然想起來我貴妃的身份,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你的鬼話了呢!
你自己也說了,是你一個人犯了錯,我不喜歡的也是你這么一個人,直接給你按排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到時候直接杖斃不就完事了嗎?何必這樣大費周章,還賠上兩個乖巧聽話的下人?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而且,還選在一個明顯我都不可能在宮里面的日子?”
“就是,兩個丫頭死的時候,娘娘還在恭王府呢?怎么跑回來殺人?”高總管心里面向著張小果,這個時候,不由自主表現了出來。
天慶帝怕他太過激動,再說出什么過激的話,輕咳了一聲,接話道“母后,您怎么看?”
皇后瞧著這個對太后唯命是從的皇上,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皇上這么信任太后,只要太后在場,什么事兒都要先問一問太后的意見,可是太后為什么就從來沒有跟他提一句,哪怕只一句,讓他到自己的宮里面坐坐呢?
皇后盯著太后那張看起來無比慈祥的竟然從中間讀出了一絲惡毒,只是再看,那臉依然慈愛。
“照哀家看,兩個人說得都有理,只是皇帝啊,咱們是皇家,天子之家,更是要當好天下人的表率,貴妃以后還是要約束約束自己的性子,不要再這么率性而為了!”
得,一下子就給她定性了!
人不是她殺的,都要被按到她頭上了。
這個老妖婆真是……
張小果覺得,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吐槽了。
采菱聽著這話,心中一喜,沖著地上又是一個響頭下去,口中大呼,“太后娘娘英明!”
正在這時,屋門口一陣嘈雜,幾個身材纖瘦的宮女,扭了一個粗壯的婆子走了過來。
胡嬤嬤一看那個婆子,臉色不由得一沉,手指輕輕在太后的背上點了一下。
天慶帝側目看去,高總管已揚聲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呢?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門口,一個宮女對其他幾個說了一句什么,裊裊娜娜地走了過來,當廳跪下,拜了一拜,沉聲說道“啟稟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奴婢綠珠,有事稟報。”
“說。”
“是,皇上。”綠珠再次叩拜了一下,面向天慶帝,低頭而語,“奴婢悄悄去了采菱的房間,在她的枕頭低下,發現了這個。還從外面的嬤嬤手里發現了一張字紙。”說完,她在自己的腰帶里一翻,摸出兩件東西來,高高舉過頭頂。
高總管走過去一看,把那張字條拿在手中,轉手把一個小紙包遞給了御醫。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御醫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紙包,細細的研究一下,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結論,還是由那個年長的發了言,“這是一包強烈迷藥,只要一點,便能使人昏睡不醒,另外還有致幻作用,出自西北……”
聽完御醫的話,高總管這才把手里面的字條展開,放到了天慶帝面前,自己則高聲念道“轉告娘娘,咸福宮密林古怪,奴婢暫時沒有弄到地圖,可抓貴娘,小鐵,小權探路。”
太后臉色變了幾變,氣恨地看向采菱,怒道“賤婢,快說,你這是做了那個宮的細作?”
采菱嚇得面如土色,狠狠地跌坐在地上,眼神也開始變得空洞起來,嘴唇翕和,卻沒有再發出一點兒聲音。
御醫得了結論,則是立刻轉了回去,不時就有了結論,兩位死者,生前都中了紙包中的這種迷藥。
小桂子眼尖,沖過去一抖采菱的手,只見她外套下面的袖子上,還帶著大片大片未干透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