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果只覺得自己從過山車的最低端,“忽悠”一下,直沖到了最頂端,整顆心臟因此都在微微地顫抖。
不過,從來都是自己帶別人,做這種刺激的運動,高總管真是……過分。
恨恨地瞟了一下小白眼過去,張小果輕聲道“那咱們這一次,不如給潘美人升一升位份?看看她那個聰明的爺爺會怎么做?”
張小果手指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補充道“或者還可以進一步,讓這個美人懷上孩子……”
天慶帝沉下了臉,嗔怪道“越說越不像話了……”
張小果嘿嘿一笑,伸手去搖天慶帝的衣袖,撒嬌道“爹爹這是生氣了?女兒也沒有說什么呀?不過想送一個美人伺候爹爹而已,爹爹這態度,像是女兒對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兒一般,是何道理?
而且,我也沒有說,一定要您寵幸她啊?”
天慶帝被她搖得哭笑不得,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意思就是,寵幸都不一定懷孕,不寵幸怎么可能懷上?逗人玩呢?
張小果被瞪得再次嘿嘿一笑,眼睛卻看向了高總管,“聽說,有一種可以讓人假孕的藥……”
高總管早就想到了這個,重重點頭,“奴才回頭就去弄來。”
天慶帝一窒,這兩家伙,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當著他的面,都不問他一聲,就把他的事兒給定下來了?
“做一次嘛,就跟之前對張小玉那樣,好不好嘛?”
可是當張小果拉著他的袖子,肩膀撞過來,語帶哀求的時候,他的心就軟了,做了舉手投降的舉動。
于是乎,是夜,勤政殿里,燈火通明。
張小果難得的沒有出席。
高總管引著一席紗衣的潘美人入內,便看到一副床暖、酒香的場景。
天慶帝冷冷地坐在一對紅燭側旁,被燈光映得斯人如玉。
潘美人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塵封的少女心開始怦怦亂跳,兩頰也不爭氣的紅了氣了。
“來,陪聯喝酒!”天慶帝拿起酒壺,斟滿一杯,放到桌上,聲音醇厚,竟然比酒更讓人迷醉。
潘美人不知不覺,已至桌上,從不飲酒的她,竟鬼使神差的一飲而盡。
“好!好酒量!再來!”天慶帝盛贊一聲,又斟了滿滿一杯。
一杯酒下肚,潘美人腹內如火,滿張臉似乎都跟著燃燒了起來一般,頭更是暈暈乎乎,看東西都有些迷糊。
剛想要拒絕,可是,一杯酒已到唇邊。
這可是皇上親手給她端的酒啊?潘美人媚眼如絲,羞澀的看了過去,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就在天慶帝手中的杯子,又是一杯。
喝完,就覺得天地仿佛都開始旋轉,腳下的地面更是軟到不可思議,身體搖搖擺擺地站立不穩,“皇上,臣妾……臣妾醉了,不能再喝了……”
天慶帝見狀,與高總管對視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大碗,滿滿倒了一碗酒,送到美人嘴邊。
高總管則乘機,攔住了她的腰,迫使她微微揚起頭來。
天慶帝則眼疾手快地把一整碗酒倒了灌了進去。
至此,潘美人完全醉了,昏昏沉沉,不醒人事。
天慶帝長吸一口氣,坐回到桌子跟前,高總管則向門外招呼一聲,叫來了小桂子,師徒兩個,把女人整個架了起來,放到了天慶帝的龍榻之上。
“好了,這里就留給你們處理了。”天慶帝看都不往床上看一眼,徑直站起了身,背走踱了出去。
玉清宮。
“潘美人還沒有回來?”張小玉氣呼呼地瞪著自己的使女翡翠,“你不是說,皇上最喜歡本宮嗎?這么久不見本宮,卻召了那個賤人?”
翡翠也很是無奈,硬著頭皮站在張小玉面前。
她哪里知道天慶帝突然抽得什么瘋啊?竟然讓人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