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叫,屋子里年齡較小的孩子忍不住“哇哇”哭了起來。
有了第一個,其他的也全都跟著哭了起來,就算是當中幫他們分飯的老人,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淚,滿眼都是絕望。
來到這里的,無論年小,還是年老,全都是苦命人,之前還可以靠著打些小零工,和好心人的零星接濟,硬挨下來。
前些天,還有貴人幫著修了屋子,整了院子,他們還以為好日子將要來了呢!沒有想到,難民卻一下子涌了進來。
孩子們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餓急了的人什么事干不出來?
為著安全,他們不得不呆在院子里,一步都不敢走出去,就算是這樣,還怕外面的人發現他們這里,突然闖進來,把他們這群老的小的統統趕出去,讓他們失了這僅有的容身之所。
可是,不出去,就沒有東西吃,眼看著,就要餓肚子,真可謂,進退兩難。
張小果看過他們,并沒有出聲,又讓福寶帶著自己把整個福利院轉了一圈兒,卻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只得先行離開。
只是,剛走離城南不久,便見一道瞧著眼熟的身影閃進了一座小院,心里面一陣不安,于是干脆叫上福寶,跟了進去。
待到屋內,燈光一映,張小果這才赫然發現,那道身影竟然是天天在宮中哀嚎的潘貴嬪的親祖父——潘大人,那個在鎮國公府,有理有據,對她敵意濃濃的小老頭。
只是,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巡災的路上嗎?卻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不過,很快,張小果的這一絲疑慮就得到了解答。
“潘兄,潘兄,實在是不得已,才約你來這里。要知道鎮國公府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您現有又是巡災大臣,根本不適宜出現有京城之中。”
給她答案的人卻在意料之外。
“秦二爺?秦明?”秦軒爹?張小果差點驚訝出聲,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似乎已經有些晚了。
秦明已飛快地沖到窗口,四下張望。
雖然知道有福寶在,對方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可張小果依然是緊張的雙腿發軟,如果不是正好貼著墻壁,非跌到地上不可。
福寶輕嗤一聲,“當初聽皇上壁角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沒用啊?”
張小果擺擺手,不愿意理他,心中卻在想,哪能一樣嗎?那次之所以聽了壁角,她完全是無心之過,好不好?
可這一次,好像是她專門跟過來,特意要聽的,而且還差點被人發現,正心虛著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她,好像引人家父子不和了,秦軒那家伙有多久沒有回家了?
好像自從跟她沾上邊,就開始了吧?
秦明仔細地在屋子外圍巡視一圈,又跳到了房頂,依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重又回到屋內。
“怎么樣?抓到沒有?”潘大人急忙問道。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屬于私自回京,往小了說,什么事兒都不會有,可是往大了說,卻也能按一個欺君,不得不謹慎。
秦明搖了搖頭,沉聲問道“國公爺讓問,找他什么事?”
“我這次出去,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像……”說著潘大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兩人神色也愈發的凝重。
張小果聽著他們的話,眼神閃了閃,忍不住在心里面贊了一句,催著福寶離開,不一會兒就回了咸福宮。
窗戶大開,她一進去,還沒來得及關上,便聽貴娘在門外問道“娘娘,請問您睡醒了沒有?皇上派人來請。”
張小果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周身,走過去打開了門,當個貴娘的面,還故意打了一個哈欠,做出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
貴娘跟在她身后,一看窗子,忍不住一邊伸手去關,一邊抱怨道“娘娘,您又不關窗戶睡覺?仔細著了風,以后